“你這老頭盡管放心,爺可不是灌酒的人。”九阿哥很有義氣地拍拍他的肩膀。
九阿哥和許嘉俊去了一家酒樓,這酒樓就是九阿哥吩咐一個門人開的,裝修的很有九阿哥的風格,富麗堂皇的,亮瞎人眼,連那貴重的玻璃都有一小塊,據說不少有錢人來吃飯,就為了在大堂里照照小鏡子。
許嘉俊來到后,也去照了照墻上的小鏡子,還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引得一個大堂的人都側目停駐。
九阿哥默念“老孔雀發騷。”待兩個人進來獨立的小院子房間,九阿哥笑道“你家里沒有玻璃”
“九爺,我想去照一照,就去照了。”許嘉俊說著話坐下來,給九阿哥倒茶,動作行云流水,優雅清潤,搭配在他的一張俊氣的面堂上,那真是比院子里的荷花、玫瑰還活色生香。
九阿哥品著茶,笑道“若美應為罪,該判汝無期。”
許嘉俊一愣,隨即哈哈哈大笑,笑聲灑脫爽氣,還有著正經科舉之人的斯文氣。
“九爺,其實我更佩服您發胖的勇氣。”
“那是,爺已經達到了要看內在的氣質。”
許嘉俊笑著點頭又搖頭“世人都說,許某人長得好,家里有錢,又聰明,是天之驕子,其實啊,許某也是吃著五谷雜糧長大的大俗人,人都想去照一照,我也想”
“想”后帶著北京城人說話特有的小尾音,他的聲音也是美的,灑脫的,那是一種只有在秋天的山林中才有的清爽感,風流、自然,要人知道他的傲氣,他的壞氣,卻又討厭不起來。
身形修長,皮膚白皙。秀眉猶如遠峰,眼睛亮如朗星,鼻子挺如刀鋒,面龐瘦削又棱角分明,無論那個角度看都是完美無缺。卻又絕不是那種小白臉娘娘腔的,也不是那種攻擊性強兇猛的而是處于完美的平衡上,帶有迷人的陽剛感,又有如沐春風的溫柔。
就連那雙眼睛,這都四十有五的人了,還是干凈的,秀氣的。歲月的皺紋也只給他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不曾奪走他一絲俊氣。
九阿哥心想八哥說得對,這人灑脫的真不像是正常人。
店小二來倒茶,看著這位“老頭子”的笑容,還能看愣了眼。
九阿哥嘲笑“你看你,不過爺以前羨慕你,現在可不羨慕你了。等爺的十九弟長大,一定會是這四九城,滿大清的第一美男子。”
“那是,當然。”許嘉俊淺淺地笑著,眼前又是當年那張被贊為“江南第一美人”的芙蓉面,汪家的小小姐。他閉了閉眼,再睜開,微瞇起的眼眸里多了一絲歡喜,“十九阿哥,必然是好的。只可惜,吾等見不到十九阿哥。”
“他人小,比爺這做哥哥的還忙。爺這兩天也沒見到他。”九阿哥樂呵呵地笑,“說起來,還要好好謝謝你。那自動的兩輪車,還是你大力配合爺,才能這樣順利地研究,那些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研究一個兩輪車,他們也能給按一個打擾自然,擾亂人倫的罪名。”
“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許嘉俊笑著,居然有幾分真心。看得九阿哥嘖嘖稱奇。
一道道菜上來,美酒開壇,許嘉俊起身給兩個人倒酒,大約三個刻時,兩個人就從陌生人變成知己好友。
許嘉俊主動說道“九爺今天來找下官,可是有關于,下官那小舅子家小妾的娘家兄弟的結義兄弟的事情”
九阿哥猛地咳嗽出來,手里的酒杯都撒了。他拿手帕擦擦臉,擦擦手,氣惱地笑“我說許主事,你說話不要猛不丁嚇唬人成不”
九阿哥一點也不愧疚,也不驚慌,更不意外。
但見九阿哥轉身,盯著他的眼睛,火大地看著他。
“你敢說,你不知道這個事情你敢說,大橋坍塌,和你沒有關系許主事,我們雖然一直沒有來往,但你的名聲爺早有耳聞。你是個真漢子,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