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是嫡妻,要敬著。要有嫡子,嫡子和其他孩子不一樣。行了,都回去吧。”
“弟弟們告辭。”
瀟然道長燃起來一盞燈,看一眼大郡王大郡王一直因為自己是長不是嫡爭斗,是最知道嫡出不同的人,也是一個妙人。
大郡王嘆氣“道長有所不知,都說滿洲人不講究嫡出庶出,但其實和漢人一樣講究。子以母貴,母以子貴,走到天邊都一樣的道理。”
“卻是如此。漢家人說母舅大母舅大。意思就是出身好的母親,能給兒女最好的保護和幫手。”
“別提了。哎。”皇上將納蘭明珠這個相爺閑置了,他的母家勢力被消去一半。皇上又將赫舍里索額圖這個相爺廢了,太子的母家勢力被消去大半。三郡王的母家本就沒有勢力。四貝勒的母家烏雅氏任駐京將軍,有勢力,但他和母親德妃娘娘不合,烏雅氏還只有勢力沒有名頭,還是包衣皇上就是不給抬旗
“汗阿瑪巴不得我們都是光桿兒。”也許是今晚的情景太要人感懷,大郡王居然說了出來。
瀟然道長端坐沏茶,給大郡王倒上一杯,做一個最好的聽眾。
大郡王用一口茶,忍不住又說“本王啊,打小兒就吃了不是嫡出的苦。你說那赫舍里家要是鈕鈷祿家,本王也服氣。可那赫舍里家,憑什么,憑什么能做后族”
“可是汗阿瑪,母家鈕鈷祿家的十弟,硬是給娶一個蒙古福晉,徹底斷了繼位的可能”
帝王心啊,仁慈是真仁慈,狠起來那是真狠。
大郡王一杯一杯地用著茶,自覺也醉了。
瀟然道長聽著,時不時地看一眼師弟皇上一心要維持平衡,將來要是廢太子鬧得師弟難免傷心,還是一家和樂為好。
“皇上是好皇上。”瀟然道長慢悠悠的半句。引得大郡王翻白眼,“誰不說皇上是好皇上哎。”
不管怎么說,大郡王吐了一肚子的啞巴話,心里舒暢很多,不一會兒就在小榻上睡著了。
瀟灑一覺醒來,閉著眼睛去尿尿,回來再次呼呼大睡。這個時候的他,還真是不怕天花的。
天生不凡的瀟灑小道士怎么會害怕天花那小道士的肚子一起一伏的,嘴角帶著笑,夢里都是好夢背著師兄,和師父一起偷吃大雞腿;飛上宇宙,和那傳說中的吳剛兔子在天河里玩耍。
四貝勒府里,四貝勒和四福晉相對沉默。
四貝勒不忍看福晉這個呆呆癡癡的樣子“不早了,福晉早點休息。”
“爺,我睡不著。”四福晉眼睛紅紅的,舉著手里的一個小瓶子,哭著問“爺,你能給擰開嗎”
四貝勒接過來一看,這瓶子無論是做工和材質,都是自己沒有見過的,上面貼著一個圖標看不懂,但圖畫看懂了,這是一瓶果汁。
微微一用力,就開了,四貝勒奇怪地看著四福晉福晉擰不開
“十九弟說,要爺給擰開。”四福晉舉著瓶子又哭又笑,“說爺不說話,但有力氣。”
四貝勒“”
四福晉又說“這兩年,辛苦爺。”眼淚又出來。
“福晉是福晉。”四貝勒只有這一句。
四福晉抬頭。
福晉是福晉。不管福晉有沒有孩子,想不想管家,都是福晉。
“謝謝爺。”四福晉的淚水止不住,“之前,是我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