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開的三福晉給自家兩個孩子準備好午休的衣物等等,送孩子們出府,派人去和三郡王說一聲,臉上都是笑兒。
四福晉在府里等著,哪知道會等著這么多的侄子侄女們,頓時笑出來。
四福晉高高興興地安排侄子們和侄女們分開兩個院子午休,照顧好十九弟在書房午休,派人去通知四貝勒一聲,看著時辰叫來府里的三個孩子,因為他們拘束的模樣,輕輕一嘆。
“你們的十九叔叔來府里玩,大郡王家里的孩子都過來,三郡王家里的孩子們也過來,待會兒你們一起玩。大大方方的,不要怕。”
“尊嫡額涅令。”
三個孩子一起行禮,低眉順眼中多了一分獨屬于孩子的歡喜。看得四福晉感嘆不已。再囑咐一番,拿出來自己的首飾給大格格重新打理出來,吩咐嬤嬤分別送去和姐姐哥哥們玩。
再派人去請來他們的母親李側福晉,面對她小心翼翼又倨傲翹尾巴的樣子,更是嘆氣“我今兒告訴你一句實話,我不會養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孩子,不管是現在的,還是將來的。”嚇得李側福晉差點沒跪下。
想要福晉養著她的一個孩子,福晉養著,那才是府里小主子最好的體面和身份。可她怕孩子被福晉養著,就不認她這個親娘了,就好像四貝勒和親娘德妃娘娘一樣的關系緊張。她哭著,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自己做的對不對。
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那四福晉看著李側福晉的背影,面容平靜。
十九弟很神奇。十九弟說,要四哥四嫂有一個小娃娃,四福晉愿意相信十九弟。而如果她這輩子沒有福氣再有一個孩子,她也很開心在皇家有這份親情。
四福晉去看看午休的十九弟,又坐在書房外院里拿起她的繡筐,默默地做著針線。
四貝勒不放心,趁著午休時間打馬回來,一眼看到靜謐的院子里做針線的福晉,眼里發熱。
自從他們的孩子弘暉病逝后,福晉一直沉浸在傷痛里,他好久,好久,好久,沒有看到她這樣安寧柔和的模樣了。
夫妻兩個坐在院子里一會兒,都是不多話的人。四福晉低頭咬一口針線,輕輕說道“爺,十九弟還沒醒,你也去午休睡一會兒。”
四貝勒點頭,看著福晉給十九弟做衣服,說道“爺畫幾個紋樣,福晉給爺也做一件道袍,爺和十九弟一起念經打坐。”
“哎。”四福晉答應著,起身跟去書房寢室,照顧他洗漱午休。
瀟灑小道士早醒來了,可是小系統,宮人們一起暗示他,他從指縫里好奇看著四哥四嫂的身影,聽到四哥要來午休,趕緊又鉆進被窩里躺好,閉眼就睡熟。
四哥笨笨啊。
瀟灑起來和四哥四嫂,很多很多侄子侄女們一起用午膳,大眼睛落在四哥四嫂的身上,真心認為四哥笨笨。
瀟灑在四哥要去衙門之前,拉著四哥到僻靜地兒,悄咪咪地說“四哥要和四嫂說你是我的冬日暖陽夏日涼風你是我的掌心嬌寵命給你,拿去四哥,秦淮河邊上一代最風流瀟灑的花花道士,就是天天這樣和姐姐姨姨們說話,還說男子漢和妻子說話就應該這樣,要更甜更蜜,四哥要說話哦,沉默是不對的哦。”
四貝勒真目瞪口呆。
人小鬼大的胖孩子,這都在秦淮河邊學了什么
四貝勒氣暈了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