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抱著小公子,來,是來見昭華師姐的”
“是的。”瀟然道長眉心緊蹙,好一會兒,囈語一般“貧道總感覺昭華師姐此番前來北京,有事情,和師弟有關系。”
“三只手”張張嘴巴,全身血液都抽空了一般,就感覺自己這“三只手”要變成“零只手”
“三只手”抱著僥幸的心理,湊近一點壓低嗓子問道“你”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事情也是瞞著皇上不好說的
瀟然道長點頭。
好友兩個對視一眼,都是如臨大敵的面色凝重。
玉手神偷的女兒居然是昭華師姐的徒弟也就是說,當年,玉手神偷、昭華師姐,都去接近汪貴人了
看瀟灑小道士和昭華師姐的親近,那絕對不是一般的接近
而皇上將徐家人押到京城親自審訊,很可能審訊出來更多的信息。
而他們之間沒有信息互通,都糊涂著,就這樣要昭華師姐和瀟灑小道士見了面
很可能,皇上現在已經收到消息,派來大軍包圍他們這小院了
良久,“三只手”默默地轉身,撿起來勺子洗干凈,在大鐵鍋里盛出來四碗糊糊粥,端出來放在破舊的小桌子上,用笊籬蓋上。
他也不敢看專心吃面的孩子,和小鳥兒玩樂的大人孩子,同手同腳地再進來廚房,從外間端來小青菜。
瀟然道長將大鐵鍋里的燉雞盛出來,送出去,又回來,刷鍋,倒小青菜進小鐵鍋里,快速翻炒,慢慢說道“今天師弟和皇上爭吵的時候,皇上正在上早朝,皇子宗室,文武大臣都在,現在,估計朝野上下都在傳聞,當年汪貴人沒死,而是改嫁了。”
饒是“三只手”此刻很是擔憂自己的小命,他也因為這段話,猛地咳嗽出來。
“皇上氣暈了過去。我見師弟哭個不停,一時著急,就抱了過來”瀟然道長嘆氣,“等皇上回過神來,就會找我說話。那個女孩兒,從島上偷跑進京,現在到哪里了按照我們的推測,會有很多人要找她,再加上皇上的人”
“三只手”蹲在灶膛前撥了撥火勢,頹喪地一抹臉,抹了一臉黑灰。
“估計這兩天就到京了。她身上有她娘留給她的內力,輕功好著,又一心要找到昭華師姐”
“你待會兒就當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這件事不要牽連到你這里。”
“我明白。”“三只手”情緒壓抑,如果是他一個人,和朝廷和皇上拼了就拼了,就一條命而已,可他這里還有那么多丐幫弟子,他不能動彈一下。“三只手”沉默著,炒菜都好了,出去廚房的時候問道“朝棟現在功課怎么樣”
瀟然道長聞言,眉目舒展開來,將鍋里的青菜碟子里,道“朝棟的功課很好。因為太好,老師們留他住在兒童樂園,天天學習。”
“三只手”又是一個長長的嘆氣“他學習好,我也不想要他繼承我的衣缽,可我這,總要有個繼承人啊。我打算再看看有沒有好苗子,收來做徒弟。”
瀟然道長道“你又不會養孩子,按照我們師父的經驗,你等朝棟長大了再收小徒弟,要朝棟給你養著。”
“三只手”“”“三只手”樂呵呵地笑出來,瞅著瀟然道長,兩個好友一起笑有這樣的師父有什么辦法都不喜歡養徒弟,卻又喜歡收徒弟,一切教養生活都是大弟子代勞,瀟然道長養著師弟,“三只手”兒時是有他大師兄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