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錫鼐作為家里的老兒子,本就身體不大結實。用刑的人打板子都分人,這二十板子和三郡王挨的二十板子能一樣嗎不死也要留下臀部殘疾。
而阿錫鼐是皇上親領著的上三旗的人,上三旗的人面對皇上,類似家臣,喜歡自稱一句“奴才”,皇上對上三旗的人相對更親近,要求也更嚴格。今天若皇上打了阿錫鼐,事后后悔了,可阿錫鼐的這罪也要受了。
大郡王因為先頭福晉早逝的關系,疼阿錫鼐當親弟弟,哪里能要皇上打了阿錫鼐這二十板子可是阿錫鼐犯了錯兒,他就要站出來。他作為大哥站出來挨打了,下面的弟弟們本著“兄友弟恭”不能要他一個人挨打啊,只能跟著。
一人五大板子,當場氣著老父親,打完后再去和皇上請罪,又要鬧一場不痛快,十四阿哥還以為這是大好事一般,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那樣一句和皇上賭氣的話,四貝勒如何不氣
四貝勒只恨自己平時太縱容這個弟弟,早就應該狠狠地打幾頓
可是十四阿哥不懂他親哥的苦心,就覺得果然這親哥就是只會仗著是哥子,拿他出氣的
阿靈阿、鄂倫岱、馬齊陳廷敬、李光地、張廷玉一起圍著十四阿哥,拉他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哄小孩子一般地哄道“十四阿哥莫氣莫氣,四貝勒這是為了十四阿哥好。”
十四阿哥那氣得臉都鐵青了,就感覺這些老臣也就只會欺負他們這些光頭阿哥,面對他四哥就都是啞巴聾子的哈巴著
許嘉俊上前一步,親切地笑著,一副平等尊重的語氣道“十四阿哥,臣等都知道您的兄弟義氣。臣等欽佩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眼睛一亮,瞧著這位朝堂上有名的美男子,目如懸珠,齒如編貝、白晢疏目,美鬢髯也,真真是雍容閑雅一個人亮了整個朝堂。
十四阿哥的目光變成知己好友的親熱,笑道“許主事果然是儀貌堂堂,國之輝光,知略謀慮,朝之淵藪。晚上我們一起去喝一杯。”
眾人“”
要不說許主事就是美姿儀,大才氣許主事笑道“十四爺邀請,臣滿心歡喜恭候著。”頓了頓又貼著十四阿哥的耳朵小聲說了一句“十四阿哥,以后莫要當著臣等的面說著和皇上賭氣的話,臣等可不敢聽啊。”
十四阿哥一愣,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話頭的不妥當,心里感激,也笑道“許主事說得對,是爺一時情急了。可是說好了,晚上一起留仙居喝一杯。”
“恭候十四爺。”
十四阿哥因為許主事的大方歡喜,看一眼這些白發蒼蒼只會裝聾作啞的滿漢大臣們,冷哼一聲,抬腳出去挨打。
眾人“”
眾人一起看許嘉俊你還要臉不仗著一張好臉皮,哄著十四阿哥,皇城墻都沒有你的臉皮厚
許嘉俊謙虛地笑一笑,被一人拍一肩膀朝笏。
許嘉俊面對這些老胳膊老腿的老臣相臣只能站著給打,還要因為個頭太高主動彎腰,有點體會到十四阿哥的心情。
不管怎么說,這事情,因為二愣子阿錫鼐的摻和,皇阿哥們站出來,這國家大事就變成“家事”了,可算是過了今天的這道坎。
至于皇上會怎么“秋后算賬”,阿彌陀佛無量天尊皇子們這一人五板子,皇上能要一人五個人頭地還回來群臣一副逃出生天的后怕,更多的是恐懼想想皇上這幾年為了收攏權利打殺的那些人,得嘞,又過了一個年了,這就是福氣了,千萬不能多想。
十四阿哥出去宮里,跟上哥哥們,一起到來宗人府,“啪啪啪啪啪”地挨了五板子,疼的他眼淚花花的,可算是知道三郡王昨天挨打的滋味兒他們身為皇子阿哥被打五板子都這樣了,這要是阿錫鼐被打一頓,絕對爬不起來了就是。
阿錫鼐在外頭要沖進來,無奈侍衛攔著不要他進去笑話,皇子阿哥挨打,怎么能給其他人看皇家人更要面子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