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許嘉俊和汪翰林在西山潭拓寺喝茶。
“我聽說,太子又病了”
“是的。”汪翰林皺眉,太子又病了,皇上一定會主動妥協,找太子談話,這就和解了
許嘉俊微笑“世事變化,自有安排。”
“阿靈阿、鄂倫岱、王鴻緒現在都在八貝勒府上喝酒。上一任云貴總督毓榮的次子蔡珽,你知道的,翰林院掌院學士,收到他父親的來信,他們這伙退休的封疆大吏們,會先鬧起來。我們不用擔心。”
汪翰林松一口氣,卻是皺眉“這些人”不就是看八貝勒越來越有“賢王”風范,又沒有母家妻族依靠的,將來好把握權利“八貝勒的脾氣已經變了,剛性子出來,這伙人還不死心
“已經投資進去那么多了,哪里可能這樣容易收手”許嘉俊一點也不奇怪。
“王鴻緒那里,不要牽扯太深才好。封疆大吏們,是要,從哪里開始鬧”問題一說出來,汪翰林愣住了。
“就是你猜的那樣。這些人也都欠著戶部的銀子,不說欠銀子吧,反正作為封疆大吏,哪個手里沒有幾百萬兩銀子他們更怕戶部真要清查貪污。山西巡撫蘇克濟,山東巡撫李樹德、江蘇巡撫吳存禮也都會有動作。”
汪翰林沉思片刻,眼珠子定定地看著許嘉俊“他們鬧起來,這銀子的事情會越鬧越大,我們不用擔心了。可是你要記得,不要參與進去。許夫人馬上要生產,你馬上要出海,不能出岔子。”
許嘉俊怔了怔,好一會兒,點頭道“放心。”
他們擔心十九阿哥的處境,要將事情鬧大,要皇上和群臣都沒有心思盯著十九阿哥,其中風險很大。
現在有其他人出手,那就先觀望著。
正月十七的早朝上,司儀大太監宣布退朝的時候,一個中間位置的大臣站出來,高喊道“皇上,臣有本奏”
京城官話里帶著濃濃的江北口音,皇上心生不好的預感,卻還是道“奏上來。”
這名中年官員高舉朝笏,高聲道“啟奏皇上,臣奏江南織造曹寅。曹寅任職織造,本不為朝廷官員,可也是朝廷官員。曹寅家里在江南鋪子園子遍地都是,緣何還欠著戶部的銀子戶部清查欠款,難道只清查在京的官員臣等不服臣等身為京官,本就只能靠著俸祿過活,還要還銀子,而他們在地方上油汪汪的滋潤著,還不用還銀子皇上,臣等請求戶部,秉公辦事,不徇私任何一個,不放過任何一個”
乾清門里,就聽著這位大臣不停地喊話,皇上的龍臉緊繃著,前面的皇子阿哥、王公大臣們都嚇得臉色焦黃曹寅為什么會欠戶部的債因為皇上南巡花費銀子,曹寅替皇上補窟窿了這伙人,這是喊著要戶部催債催到皇上的頭上
要捅了天
作者有話要說年遐齡的試驗改革,就是雍正后來的大改革攤丁入畝,都是來自明朝的張居正改革。年遐齡就是年羹堯和年貴妃的父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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