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了下來,朝臣們意外驚訝,也只覺得皇上這次被刺激了,也沒在意他們又如何能想到,皇上要改革科舉考試,在八股文章之外添加數學
皇子們大約知道,皇上這是要找機會動手了,那自然不能拆皇上的臺不是都嘴巴嚴嚴的。
前朝里大家還憋的住,皇上自然也穩得住。后宮里因為皇上要朝盛京修路,最近對宜妃娘娘挺不錯,其他妃嬪們忍不住了。
大家都是四妃之一,宜妃娘娘要單妃“飛”不成
宜妃娘娘養著的貓兒頑皮,打碎了五個古董大花瓶,她眼睛眨也不眨地賠錢,又去內務府找來五個大花瓶。
可巧了,那是榮妃娘娘看中的大花瓶,打算要來給十五阿哥裝飾住處娶福晉的。
惠妃娘娘笑道“妹妹手頭真寬裕。”
德妃娘娘笑而不語“姐姐,貓兒要管教好。那么好的大花瓶打碎了,多可惜。”
榮妃娘娘面露不悅“姐姐,這般的古董大花瓶極其難得,一下子打碎五個,姐姐又去要來五個,這是給貓兒玩耍不成”
宜妃娘娘笑道“一只貓兒,姐姐妹妹也不依不饒的,這是不講究慈悲心了不成”
惠妃、德妃、榮妃一起咬牙。
本來都對十九阿哥虎視眈眈的,卻是四妃內部鬧了起來。
宮里的人慣會捧高踩低的,眼見宜妃勢頭起來,不說宮人,內務府的人也都拿著好東西給宜妃先選。
宜妃娘娘一時風頭無二,穿衣打扮極盡張揚,直接壓過惠妃娘娘的風頭,說話做事也是豪邁的很。
皇子們進宮請安,宜妃娘娘和五貝勒、九阿哥驕傲地笑“現在人都講實權不講抬旗不抬旗了,可這抬旗,卻還是一種榮耀。你們的舅舅家也是出身包衣,卻在二十年前就憑著軍功抬旗,這就是榮耀。”
惠妃出身納蘭家又如何納蘭家敗了一半了。榮妃娘家就沒有起來過,德妃娘家如今還沒抬旗還是包衣汪貴人當年再特殊,也已經不在了不是宜妃娘娘夢想著貴妃的位子,滿身小兒女的夢幻。
五貝勒看得楞眼,勸著道“額涅,您低調一點”
九阿哥和親娘說話直“額涅,五哥是因為修路被委以重任不假,可這修路的事情,是十九弟提出來的,是四哥搭架子的,我們只是因為舅舅家在盛京,才顯出來。額涅您可別驕傲,您一驕傲鬧起來,汗阿瑪一準生氣。”
“我知道。我就是不做貴妃,我就風光這幾天,我也高興。”
四大妃彼此平衡,更是老對頭,爭斗這么多年了。五貝勒和九阿哥也明白著,眼見勸說不過來親娘,就愁得慌。哪知道宜妃娘娘又說“當年我和汪貴人也是處得好的,她雖然出身江南,卻是伶俐利索人兒,你們放心就是,額涅對皇上寵十九阿哥,很是支持。”
反正汪貴人不在了,只要不寵著其他三妃的兒子就成。哥倆秒懂親娘的態度,實在無話可說。
這邊母子三個談論事情,那邊大郡王也勸說親娘惠妃娘娘“額涅,五弟就修個路,沒有兵權沒有人脈,天天和匠人打交道,也就這一陣子”
惠妃娘娘臉一板就這一陣子,她也忍不住。她從來都以為自己是四妃之首,偏偏宜妃仗著皇上寵愛會討好皇太后,要爭風頭,如今眼看真要爭上去了,哪里忍得住
大郡王真心煩惱,但他于說話方面不擅長,更和親娘話不多,憋著臉離開。
德妃和四貝勒、十四阿哥訴說委屈,榮妃和三郡王、十五阿哥哭訴。因為這個事情,大郡王和九阿哥鬧了矛盾,十四阿哥也因為親娘的委屈氣九阿哥,三郡王更因為親娘的眼淚,直接地和九阿哥說道“你有空,進宮勸說一二。”
九阿哥氣得大吼“你們有本事,去和五哥說去。修路又不是我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