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還是先和你江師姐活著從渝州回來再說吧。”
楚星沉知道長陽是為了他好,在長陽面前時倒也算乖巧。
回了住處,楚星沉將受罰一事,和燭九妄說了一遍。
燭九妄伏在案上畫符,聽此筆尖一頓,側過頭,道“你和江師姐你們兩”
楚星沉點了點頭。
他方才又去藏寶閣給主角找了好些畫符的書,督促燭九妄學習。
“可能要個兩三天才能回,長老說了,都是一些筑基期金丹期,江師姐應付的來,我跟著過去,主要就是給江師姐打下手,沒什么危險的,哥哥你就放心吧。”
“不過我不在的這些時日,哥哥千萬不可懈怠,我找的這些書哥哥可要認真看,我回來后,這上面的符咒哥哥可得全部學會才行。”
燭九妄放下筆,輕聲道“若我學會,可有什么獎勵”
楚星沉歪了歪頭,他一時之間好像也想不到什么獎勵了,便道“哥哥想要什么,我便給什么。”
“真的”
燭九妄目光閃爍。
楚星沉走近,眼底帶著笑意,道“大男人一言九鼎,我還能騙哥哥不成”
他的影子落在他身上,這給了燭九妄一種他在抱著他的錯覺。
燭九妄指尖微動,抓住楚星沉的手腕,克制道“好,等你回來。”
等,是自然不可能等的,燭九妄怎么會放心楚星沉和江幼婉二人單獨出去
正好楚星沉似乎對驚妄印象不好,燭九妄打算以驚妄的身份,讓小東西對他的印象稍微改觀一些,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就在所有人都備戰十日后的考核時,兩天后,楚星沉和江幼婉出發了。
江幼婉會御劍,楚星沉不會。
楚星沉便道“師姐,我能搭你的劍一程嗎”
宗門外,楚星沉背著手,眼里含著笑意,眼神透亮靈動,當這樣一雙眼盯著人看時,怕是沒幾個人舍得拒絕。
江幼婉感覺背后生出一股寒意,頭皮發麻,連忙道“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楚涸和她一起外出,尊上怎可放著不管
以尊上的獨占欲,必定會私底下跟著護著。
楚星沉面露惋惜,“哦,那只能坐仙舟了。”
江幼婉從百寶袋里掏出仙舟,道“仙舟挺好的,便宜耐用,無極宗的人幾乎人手一個,楚師弟也買一個吧。”
楚星沉點了點頭,和她一同踏上仙舟。
江幼婉有些在意楚星沉對他們尊上的態度,便道“楚師弟覺得魔尊驚妄怎樣”
聽此,只見楚星沉發出一聲冷嗤,不屑極了“呵呵,不怎么樣,一個壞東西罷了。”
江幼婉“”
江幼婉忍不住替他們尊上說兩句話“其實看人不能看表面,魔尊說不定也并非如外界傳言那樣”
這個道理楚星沉自然懂,他對驚妄的厭惡,更多是來自這具身體的最終結局。
如今驚妄也厭惡他,他和驚妄之間已經沒有商談的余地了。
楚星沉搖了搖頭,道“我就是討厭他,沒有理由。”
江幼婉眸光閃了閃,沒有繼續說下去。
抵達渝州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楚星沉從仙舟上跳下來,剛準備問江幼婉有什么打算,只聽江幼婉道“楚師弟,你先進城吧,我有一個友人住在這附近,正好過去拜訪一下,拜訪完回頭我進城找你。”
江幼婉很自覺,這次渝州之行,根本沒自己什么事,是他們尊上的表現機會。
楚師弟這般討厭尊上,這怎么行趁著這兩天,尊上多在師弟面前刷刷臉,英雄救美幾次,說不定便能扭轉印象了。
雖然楚師弟并不算美。
江幼婉跑的很快,楚星沉還沒來得及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