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沉聽此,登時急了。
“哪里受傷了我瞧瞧”
哪個膽大包天的賊人,竟敢搶主角的東西,不要狗命了是吧
燭九妄傾身,眼神露骨,他一只手撐在桌上,正好將楚星沉圈在自己的臂膀之間。
燭九妄低下頭,刻意壓低聲音“確定要看嗎”
楚星沉本就熱,燭九妄又靠他這么近,說話時氣息全都拂在了他臉上。
他紅著臉,微微點頭,道“讓我看看。”
“好。”
燭九妄扯開衣襟,隨后抓著楚星沉的手,按在胸口上,說道“這里,差點被那賊人殺了,那賊人用的劍,長得奇丑無比,滿臉膿創,我又打不過他,只能任由寶物被奪。”
掌心下是一顆年輕跳動的心,楚星沉觸碰到了一個小小的疤痕,很小,只有瓶蓋那么大。
這疤痕是先前星沉仙君掏他心時留下的,此時愈合的只剩這么點了。
楚星沉臉色凝重,在他胸口處仔細摸了摸,說道“竟然傷到了心脈處,不行,我這里有”
他剛想說有一朵雪蓮,轉瞬又覺得不妥。
他吃剩的雪蓮還不能拿出來,這萬年雪蓮及其稀有,是魔尊的東西,如今到了他手上,旁人若是問起來,也不好解釋。
燭九妄全部感知都集中到了他的手下,那手摸的他心上癢癢的,他隨口應道“嗯什么”
“我這里有藥老之前給我的草藥,雖味道不怎么好聞敷在傷口上也算好用。”
燭九妄溫言道“不要。”
“嗯”楚星沉抬頭,不解的看著他。
“這里被賊人重傷,不是草藥能夠治愈的。”
傷口不大,但正好在心脈的位置,燭九妄又天生體弱,楚星沉很擔心。
“那怎么辦”
燭九妄忍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小東西的腦袋用力摁在他胸口,用力揉了揉。
他能感受到楚星沉忽然變得急促的呼吸,溫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掃著他的心窩,燭九妄心尖一顫,道“沒事,之前長陽仙人留下的藥還剩一些,再不濟,我們再去泡幾次龍泉。”
楚星沉的唇用力在那道傷疤上磕了一下,先前還只是熱,現在只差冒煙了。
他聞著燭九妄身上淡淡的桔子味,身上跟過了電一般。
他推拒道“哥哥,熱,你干嘛。”
剛才那個應該不算是親親吧只是唇在傷疤上磕了一下。
燭九妄松開他,輕笑道“心上疼,需要阿涸幫我吹一吹。”
胡說八道,他吹出的又不是仙氣。
楚星沉拿著書,擋住頭,趴在桌上道“別開這種玩笑了,關于那賊人,哥哥可有線索”
燭九妄也不為難他,順著他轉移話題道“嗯,那人和星沉仙君有點像。”
楚星沉雙眼瞪了瞪。
放屁他什么時候奇丑無比滿臉膿創了再說他昨晚又沒瞧見主角。
主角又污蔑他,他到底有多討厭星沉仙君啊
楚星沉鼓著腮幫子道“不會是仙君,哥哥和仙君無冤無仇,仙君怎會搶哥哥的東西”再說他什么樣的寶物沒有他那百寶袋里,有凌霄劍宗百年的珍藏。
“我沒說是仙君,只是說像。”
楚星沉腦袋上一撮發翹了起來,燭九妄為他摁了下來,“怎么,這么見不得我說仙君不好啊”
就這么喜歡仙君
“我只是覺得仙君不是那樣的人。”楚星沉摸了摸腦袋。
“那在阿涸眼里仙君是什么樣的人”雖知曉答案可能是自己并不想聽到的,燭九妄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小東西喜歡誰不好,喜歡星沉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