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骷髏、黑色魔氣,充斥滿整個魔宗。
楚星沉冷笑,驚妄這品味,還真是不敢恭維。
逃跑的魔修們,像四躥的螞蟻一般。
膽小如鼠,還吵吵鬧鬧。
楚星沉即便不用劍,一掌拂去,也能直接將他們震暈。
那帶路的魔修,一路兜兜轉轉,總算沖入了魔宗正殿。
“旬護法狗正道殺過來了”
旬無蹤正坐在正殿的偏座上看書,聽此輕輕抬眸,“你說什么誰殺過來了哈正道竟有膽子殺到魔宗開什么玩笑,若真敢殺過來,我敬他們是條漢子呵”
旬無蹤說完,便瞧見一白衣之刃,閑庭漫步般走了進來。
那人背著手,周身都是寒意與風雪,帷帽上的輕紗被掀開一角,楚星沉與他打了個招呼“你好。”
旬無蹤一抖,像是看到了什么及其恐怖的東西
星沉仙君
星沉仙君怎么會在這里
以往星沉仙君還未和他們主上鬧翻的時候,旬無蹤見到他尚且不怵。
如今的星沉仙君,在旬無蹤看來,就和外界他們尊上反應差不多恐怖如斯
楚星沉人至,劍氣也跟著隨風而至,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魔宗正殿的屋頂上。
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的傳來。
隨即,旬無蹤便瞧見,他們魔宗的屋頂被掀了真正意義上的被掀了
風一吹,外界的雪花落入屋內,落在旬無蹤的身上。
旬無蹤當即頭皮發麻
劍氣
他連連后退數步唰的一聲,他方才所站的地方,便被劍氣斬過若是慢一刻怕是半邊身子都要被削去。
旬無蹤望向楚星沉,都說越美的人越毒。
星沉仙君,好狠毒的心不但背叛他們尊上還殺上他們的宗門
旬無蹤頓時怒了“仙君你什么意思真當我們魔宗無人是嗎”
楚星沉背著手,道“那是自然,有人的話,還用得上你一個小小的元嬰期守家”
旬無蹤一哽。
“我雖是元嬰期,仙君也莫要小瞧我”
楚星沉輕笑一聲,他眸中積壓著凌冽的冰霜與風雪,“七星震厄在哪”
旬無蹤祭出心火,大喝一聲“去你的受死吧”
話落,便朝楚星沉沖了過來。
旬無蹤的心火,是天火排行榜前十的火,他對自己的火一直都很自信,這天下就沒用他燒不盡的東西
然而,那心火剛觸碰到楚星沉的掌心,便發出一聲滋滋聲,下一瞬,竟直接滅了。
楚星沉細白的手,抓住旬無蹤的臉“七星震厄在哪,耐心不好,得不到答案,我捏爆你。”
旬無蹤哆嗦了一下。
他若說出七星震厄的下落,那么等事后,他將面臨生不如死的懲罰
若不說,他現在就有可能死
在現在死還是晚死里,旬無蹤識相的選擇晚死
呵,要不是其他幾個護法以及四大傀儡不在,能讓星沉仙君殺到這里來
該死的,等那群人回來,他定要好好數落他們一番,宗門都快沒了,也不見他們人影。
楚星沉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臉上寒意愈盛。
旬無蹤連忙識趣開口“在主上寢殿”
“是嗎,帶我過去。”
楚星沉提著他,旬無蹤找不到逃跑的機會,只能一路報方位。
近了。
楚星沉感應到七星震厄,他推開門,果真瞧見七星震厄放在書案的架子上。
七星震厄被一股黑色魔氣所包裹。
破魔劍本是魔氣不侵的,用腳想也能知道那是驚妄的魔氣。
原作驚妄非人非妖非魔,真要說是個什么玩意,楚星沉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