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身上有傷,屬實沒有氣勢。
燭九妄抓著他的手,道“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那么做。”
楚星沉一愣。
燭九妄繼續道“我扒了你的衣服,對不起,我看你傷的實在太重,那些草藥效果也不怎么好,想起之前長陽仙人送的斷續膏還沒用完,就沒經過你同意脫了你的衣服為你上藥。”
燭九妄低下頭,眼神被遮掩在陰影之中,叫楚星沉看不太清晰。
“你的意思是說,你昨晚只給我上藥了沒去龍泉也沒”沒親他
“龍泉”
燭九妄臉色茫然,他道“龍泉有長老師兄們守著,我自己,還帶著你,怎么可能躲得過長老的查探”
楚星沉皺著眉,說了句“也是。”
“阿涸,是不是做夢夢到什么了”燭九妄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與他對視。
楚星沉老臉一紅,他總不能說,他是夢到主角親他了吧
他扯開衣服,里面確實是一股淡淡的藥味,身上的傷處也被抹上了藥膏,長陽仙人給的藥確實好用,他被靈蛛的傷的本也只是皮外傷,根本不重。
仔細想來,昨晚他迷迷糊糊的,也記不太清晰了,是心脈太痛,才會做那種匪夷所思的夢吧
她才不會對主角抱有那樣的心思。
想到這里,楚星沉豁然開朗,既然是個夢,那便無所謂了。
他起身,感覺今日狀態真的好了很多,心脈沒有昨日那么痛了。
但七星震厄還是要拿回來的。
他得將主角安頓好,然后私下前往魔宗,將七星震厄搶回,順帶將魔宗攪個天翻地覆。
他跟驚妄的仇,真是越來越大了。
楚星沉含糊其辭道“沒什么,就是做了一個噩夢,現在夢醒了,慶幸那果然只是個噩夢。”
燭九妄嘴角僵了一瞬。
他替他穿上衣服,波瀾不驚道“嗯,別怕,夢和現實往往是相反的。”
確實,他之所以會夢到燭九妄吻他。
怕就是覺得他平日里和燭九妄還不夠親近,夢里想更親近一些。
可這他媽的也太親近了
“哥哥說的對。”
楚星沉將雜念摒除,起身道“哥哥昨日吃了登仙果,可有感覺好些”
想起那些登仙果,是小東西用命換來的,燭九妄怎舍得叫他失望
小東西想讓他生筑基期,那就升一下好了。
燭九妄點了點頭,道“感覺神清氣爽了許多,隱隱到了突破的關頭。”
楚星沉立馬開心了,這比原作突破到筑基期,提前了整整半年呢
“哥哥真棒,我就說吧哥哥的天賦是最好的”
燭九妄盯著他的唇,想起昨晚時的滋味,發出一聲輕笑,道“嗯,阿涸也是最好的,想來阿涸也會很快突破。”
他的手,緩緩搭上楚星沉的腰。
楚星沉沒發現燭九妄眼神變得不對勁,他沉浸在主角馬上突破的喜悅里,點了點頭“對,我也得趕緊突破。”
可不能主角升入了兌字班,而他還在乾字班,他得找個時間也跟著假裝突破。
小胖萬萬沒想到,過不了多久,他就是宗門里唯一的煉氣期了。
楚星沉的腰真的很細,燭九妄手臂微微一勾,就能全部勾住,燭九妄道“你今日不適,我替你請了假,就在屋里歇著吧。”
楚星沉抬頭。
燭九妄能清楚的看到他眼睛上的每一根睫毛,那么長,輕輕顫抖,像蝴蝶的小翅膀,淺色的唇微動。
燭九妄沒聽清他說什么,他全身上下無法避免的燥熱了起來。
楚涸明明只是抬頭和他說句話罷了,卻每個神態都好似在勾著他。
于是楚星沉再次說了一遍“哥哥要不要留下來陪我”課可以暫時不上,反正他會教。他要盯著燭九妄趕緊突破,燭九妄突破了,他就可以放心去魔宗找驚妄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