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沉一下子倒在了塌上,疼的身體微微蜷縮。
狗驚妄,你給我等著老子要把你的魔宗給掀了
草,太他媽疼了,就像有什么利器,在一下一下捶搗著他的心臟。
楚星沉點了安神香,哆嗦著唇,逐漸睡了過去。
半夜,楚星沉感覺有什么溫熱的東西貼著自己,他茫然的睜開眼睛。
燭九妄坐在邊上,手背貼在他臉上。
楚星沉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哥哥。”
“嗯。”燭九妄應了一聲,將他扶起,“這是怎么了”
怎么就分開一天,小東西就傷成這樣了
看到他手臂上包扎好的傷口,燭九妄眸色漸深。
“嘶。”
起身時,牽動了心脈,又狠狠的疼了一下。
草。
楚星沉眼眶紅了,又覺得把魔宗掀了還不夠,他得把驚妄大卸八塊才行。
燭九妄半擁著他,瞧著他微紅的眸子,心底某處像是被扎了下,“到底怎么回事”
楚星沉靠在他身上,道“沒什么,就是一不小心受傷了,藥峰的長老說都是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我我比較怕疼,其實傷的根本不重的。”
燭九妄想要揭開他的傷口看一看。
他不信傷的根本不重這種鬼話,不重的話,會把人疼成這樣
楚星沉按住他的手,道“藥草的味道很臭的,哥哥別了,真的過幾天就好了。”
說完,楚星沉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燭九妄不聽,揭開那紗布,味道確實不好聞,但瞧見傷口的那一瞬,驚妄怔住了,內心掀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巨浪。
原來凡人真的這般弱小,弱小到一點小傷,就能讓他們痛不欲生。
楚涸是個凡人,沒有他這樣長的壽命,更沒有像他這樣強悍的自愈能力。
“臭吧,我都說了,味道很難聞的。”楚星沉抱怨道。
燭九妄抱著他,小心翼翼,像是怕觸碰到他身上的傷口,“不臭。”
“對了哥哥。”
楚星沉從他懷里鉆出來,從衣袋里掏出幾顆紅艷艷的果子。
他笑著說道“哥哥看,我弄到了好東西,這是登仙果,對我們這種煉氣期最好了,哥哥趕緊吃,吃完就能晉升筑基期了。”
楚星沉將登仙果遞到他的嘴邊。
看到他身上的傷,再看到這果子,再傻也反應過來他的傷是從何而來了。
這一刻燭九妄喉頭一哽,竟有些酸澀。
他張開嘴,就著他的手,輕輕咬了一口“好吃。”
“好吃吧,多吃點,還有好多呢。”
燭九妄盯著他那血色全無的唇,一瞬間竟想吻上去。
他忍了忍,楚涸真是太虛弱,渾身都是傷,會嚇壞他的。
燭九妄攥著他的手腕,將果子也遞到他嘴旁,道“我們一起吃。”
“好。”
楚涸咬了一口。
燭九妄就著那牙印,又吃了一口。
兩人就這樣一人一口,沒多久,便將這登仙果給分完了。
許是吃了些東西,楚星沉臉色好看了些。
七星震厄受損,倒不至于要他的命,就是疼了些罷了,他沒受過這種苦,才會越發難忍。
燭九妄將楚星沉抱上床,摟著他睡下。
楚星沉今日狀態實在不好,燭九妄懷里又是這么溫暖,很舒服,竟再次睡了過去。
燭九妄低下頭,就著月光,看清了這張慘白的臉,睡夢里眼角擠出一滴淚,想來當時疼狠了。
燭九妄嘆了口氣。
不得不承認,他對楚涸真的是越來越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