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燭九妄這張臉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確定這小崽子身上沒其他傷,楚星沉才放下心來。
燭九妄皺起眉,臉上帶著一絲抗拒“怎么會,您是萬眾矚目的仙君,我怎么敢對您有意見。”
楚星沉輕笑一聲“剛才去哪了你可知你師兄們找了你許久”
燭九妄這輩子第一次被一個人這樣捏下巴。
他內心冷笑,劍沒了還敢這么囂張。
不過面上卻不顯,不動聲色道“我實在擔心楚涸,便去找阿涸弟弟了。”
雖然阿涸弟弟這幾個字很讓人不爽,楚星沉聽到這句話,還是不免高興了起來。
瞧瞧主角才不是反派那樣的白眼狼,知道要關心自己了,甚至不惜冒著危險去找他多么感天動地的兄弟情
楚星沉毫不懷疑,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為主角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葉子清也夸到“燭師弟,就知你不是那種冷血的人,怎么樣,找到了嗎”
楚星沉輕哼了一聲,他人就在這,能找到就怪了。
果然,只見燭九妄搖了搖頭,微微蹙眉道“是我實力不濟,救不了阿涸弟弟。”
“別這么說,你有這份心就已經很好了,而且我相信楚師弟他吉人自有天相”
燭九妄這副模樣,當真我見猶憐,活脫脫一副病美人模樣,又乖又可憐。
楚星沉沒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平時作為楚涸時,燭九妄是不讓他碰的,如今機不可失,楚星沉手癢極了。
嘿,主角,你終究難逃我的魔爪。
燭九妄目光發沉。
很好,仙君,你的劍沒了,別想拿回去了。
“對了,仙君。”
葉子清忽然開口。
楚星沉松手,朝他投去疑惑的一眼。
葉子清道“酒樓老板娘怎么辦啊這神陽城都死光了,魔宗的人真是太過分了還把人家的孩子帶走了”
楚星沉對那老板娘沒什么好感,他臉色冷漠,道“放著別管,自生自滅。”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加痛苦,沒有了夫君和孩子,滿城百姓也都死完,只剩李秀珠一個。
想來那殷懷恩是想叫李秀珠體驗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覺吧
“可是”葉子清皺著眉,“仙君,您不覺得魔宗太過殘忍嗎老板娘她明明什么也沒有做錯。”
葉子清他們不知神陽城內情,自然替李秀珠說好話。
楚星沉瞳孔中墜入了寒冰,他道“記住一句話,有因必有果,天道循環,任何事情都不能只憑自己雙眼便妄下定論,天道從不會放任一個壞人,也不會苛待一個好人,只是因果報應時候未到罷了。”
他當初又何嘗不是這樣,僅憑雙眼所見便覺得是驚妄和殷懷恩想要濫殺無辜。
他不是活了數百年的星沉仙君,他只是楚星沉,一介凡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葉子清點了點頭,朝楚星沉恭敬的拜了拜“子清明白了,多謝仙君指點。”
楚星沉白皙的手,輕輕搭在燭九妄頭上,揉了揉。
他波瀾不驚的開口“燭家小兒,你是個修煉的好苗子,我相信你日后定會有所成就。”
燭九妄目露訝異,挑了挑眉梢。
“張嘴。”楚星沉聲音不大,卻帶著命令的語氣。
“仙君意欲如何”
見這小子不聽話,楚星沉直接捏開他的下巴,燭九妄表情凝滯了一瞬,最終還是惦記著身份沒有反抗。
楚星沉將一顆雪白的丹藥,塞入燭九妄的口中。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了柔軟的唇舌。
燭九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那丹藥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清涼感,就好像楚星沉這個人一樣,瞬間落入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