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幕幻境里,仙君穿上紅嫁衣,做一回新娘。”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他一個大男人,為什么要做新娘
驚妄是想死吧等出了幻境,解了這鎖鏈,他定然要將驚妄狗頭摘下來
看到他青紫變換的臉色,驚妄心情極好,他愜意道“仙君剛才可是答應我了。”
楚星沉沉著一張臉,道“也就是說,你其實是有能力離開幻境的,對嗎”
也是,這殷懷恩是驚妄的手下,一個小小的幻境,怎么會困得住大名鼎鼎的魔尊呢這幻境,怕是專門針對他的
驚妄伸了個懶腰,瞇了瞇眼,神色慵懶,道“仙君不問問,是做誰的新娘嗎”
這并非是驚妄的臨時起意,也不是驚妄想要故意羞辱楚星沉。
他只是想確定一件事。
誰的新娘他都不想做,他并不是很想知道這個答案,總感覺有一個深坑在等著自己。
楚星沉扯了扯嘴角,臉色難看,冷哼一聲“我賭他們逃走的計劃失敗了。”
因為如今的神陽城已經沒有了軒轅正陽,且有鬼修在作怪,定然是逃脫失敗,又著了鬼修的道。
他贏的幾率還是很大的,驚妄這狗東西狗歸狗,不至于毀約。
說完,楚星沉走到一旁,不想搭理這狗東西,去看軒轅正陽的劇情了。
神陽城眾人已打算棄城逃跑,后庸國不是什么小國,是西境擁有數百年歷史的唯一大國。
軒轅正陽收拾好行李,當晚就與百姓們一起,離開了神陽城。
軒轅正陽失去了往日的風采,下巴上冒出了青色胡渣,整個人都顯得很是頹廢,騎在馬上,再也沒有了曾經的那份張揚。
離開神陽城后,軒轅正陽狼狽的回過頭,看了眼神陽城。
這一眼,卻差點成了他的最后一眼。
看見馬停,李秀珠連忙跳下馬車,捧著一杯熱茶上前,道“少主累了嗎喝杯茶吧。”
軒轅正陽怔怔的看著面前的茶水,茶水的顏色沒有以前的好看,透著淡淡的黑,就如同他此時的心情。
茶還是那個茶,心境卻變了,茶也品不出往日那份美味了。
軒轅正陽喝完,掉頭離開。
而這位少城主不知,前有虎后有狼,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神陽城的人,被后庸國的士兵前后夾擊,抓了個正著。
后庸國當時的鎮國將軍,坐在戰馬上,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投降,或是死”
軒轅正陽下馬,獨臂的那只手抓著長、槍,重重敲了下地面,“寧死不降”
“哈”將軍大笑了一聲“軒轅少主,你我交戰已有三個月了,你是個血性的人,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城民”
這一刻,軒轅正陽心忽的一跳,“什么意思”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寧死不降的勇氣的。”
將軍眼神里帶著憐憫與惋惜。
下一刻,軒轅正陽手上的長、槍忽然到倒地,捂著胸口跪了下來。
體內靈力瘋狂倒流,內息錯亂,丹田處針刺一般的疼痛。
“噗”的一聲,一口血再也憋不住,洶涌噴出。
楚星沉皺著眉,道“他中毒了”
驚妄百無聊賴道“后庸國久攻不下,只能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其實只要給軒轅正陽時間,后庸未必能夠攻下神陽城。”
“你倒是了解。”冷哼一聲。
“仙君吃醋了”
吃你個大頭鬼的醋“驚妄,你莫不是有病。”
驚妄指尖摩挲著鎖鏈,發出一聲輕笑,他道“仙君不如猜猜看,是誰給他下了毒”
楚星沉不想猜,不管是誰,對于軒轅正陽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