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還會對我好嗎”燭九妄輕聲道,他聲音低啞,“不必如此的,我不識好歹。”
楚星沉賭氣一般說道“我愛對誰好對誰好,就對你好,你長得好看,我就對你好。”
楚星沉低著頭,沒瞧見燭九妄眼中一閃而過的淺淺笑意。
姚夜檢查完課業,走了出來,乾字班的弟子除了這兩個刺頭,其他的都很乖巧,課業也按時完成了。
有了對比,姚夜更加生氣了,這兩個煉氣期怎么回事修為差還不學好他們到底是不是來修煉的
“伸手”姚夜窩火道。
楚星沉不解,試探著伸出一只手。
姚夜折了一只柳條,用力朝他手心抽去。
姚夜想來想去,都沒想到更好的懲罰方式,懲罰的太過火又怕這兩個煉氣期受不住,還是打手心吧。
楚星沉可憐巴巴道“打我就行了,你不要打我哥。”
姚夜被氣笑了,說道“死小子,怕被打還不做課業誰慣的你”
楚星沉狡辯道“其實我哥做了,只是想陪我一起受罰,你打我就行了。”
怕姚夜不信,楚星沉指了指課桌下,道“姚老不信,可以去桌子下面搜一搜,我哥應該扔桌下了。”
姚夜去伸手掏了掏,好家伙,果然在桌子下面淘到一疊清心符。
楚星沉得意的看著燭九妄,道“不識好歹又怎樣你拒絕不了。”
姚夜猶豫了一下,最終只懲罰了楚星沉一個人,“滾回去。”
楚星沉捧著通紅的手心進屋,他望向一旁的燭九妄,道“哥哥,好疼,你幫我吹吹。”
說完,將手遞了過去。
楚星沉本以為他會拒絕,因為最近一直都是他單方面討好燭九妄,燭九妄對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掌心傳來一陣熱意,身邊的少年低著頭,竟真的替他吹了兩下。
燭九妄抬眸,道“還痛嗎”
楚星沉呆呆的搖了搖頭。
有什么可痛的,他可是渡劫期修士,以他身體的強度,就算姚老直接往他身體上捅個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在裝可憐,引起燭九妄的同情罷了。
如今看來,他這一招還是有成效的,燭九妄竟回應了他,他再也不是昔日那個單方跪舔的舔狗了。
起碼回應了不是
楚星沉又開心了。
他收起手,故作矜持道“其實也不是很疼了。”
“再吹兩下”燭九妄眼尾輕挑,仿佛帶著小鉤子。
楚星沉慌亂的移開眸子,道“不用了不用了。”
現在的燭九妄,好像跟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樣了,起碼之前的燭九妄絕不會說出再吹兩下這種話。
燭九妄收回目光,將清心符放好,隨后掏出一個小藥瓶,道“之前長陽仙人給我的,還沒用完。”
楚星沉還未說完,手被人輕輕握了一下,他側首,便瞧見燭九妄抓著他的手,指尖上沾了一點藥,替他慢條斯理的涂抹著。
燭九妄雖是燭家的棄子,言情舉止卻貴氣優雅,不輸任何世家子弟。
楚星沉手動了動,道“我自己可以。”
燭九妄便將藥放入他的手心。
楚星沉抓著藥瓶,沉思片刻,心不在焉的看著桌面,直到教劍術的御靳長老出現。
“我想問下,乾字班還有不會御劍的弟子嗎”御靳長老朗聲問道。
他是一名劍修,正直嚴厲,自身就像一把秉公執法的劍。
全乾字班弟子的目光,刷刷的望向了最后一排的楚星沉和燭九妄。
“長老,他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