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不自然的下垂,姚夜臉色難看。
長陽打開門,不悅道“你大晚上的嚷嚷個什么不知道大家都已經睡了嗎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
“不能”姚夜低吼道,隨即再也忍不住,鐵青著臉叫道“疼死老子了”
他氣的發抖,指著自己垂下的那條臂膀,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這膀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長陽揉了揉眼睛,才發現他的手臂斷了,登時一驚“怎么回事”
要知道,姚夜已是元嬰期的高手了,除了那幾個渡劫期大能,沒幾個人能將他傷成這副模樣。
“難道是魔宗的人又去而復返了”長陽猜測道。
“我呸”姚夜氣的跳腳,他用完好的手,指著長陽的鼻子罵道“你看看你帶回來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大半夜聽見龍池有動靜,就過去看了看,結果看到你帶進門的兩個新弟子在那里泡龍泉。”
姚夜越說越生氣,怎么也想不通,區區一個煉氣期,怎么會將他一條手臂給廢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面了
“呵呵,我本欲教訓那兩個不懂規矩的新人,誰知道,和其中一個對了一掌,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長陽仙人明顯不信,那些新入門的弟子都是煉氣期筑基期,能把姚夜打成這樣
對上長陽質疑的眼神,姚夜氣的哇哇大叫“你還不信我不信就跟我去對峙那兩個弟子現在正在被我罰站呢”
長陽若有所思道“你說的那兩個弟子,叫什么名字”
“楚涸,燭九妄。”
“不可能,那兩個小輩是煉氣期,不被你打死就不錯了。”
姚夜“”
哇,好生氣啊他傷成這樣不給個說法就算了,還不信他
姚夜懶得多說,直接抓住長陽,道“你跟我來。”
楚星沉和燭九妄被請到了無涯居外罰站,看守他們的弟子是比他們大兩屆的師兄,今晚本和姚老一起值夜,誰曾想,就碰見兩個敢偷偷跑龍泉的小師弟,這膽子也太大了。
聶慎遠忍不住道“你們知道龍泉有多寶貴嗎就算是入門試煉的第一名,也沒資格去泡。”
楚星沉楚楚可憐道“師兄,一定要罰站嗎可不可以放我們回去睡覺,我還受著傷。”
聶慎遠板著臉“不行,姚老說了,罰站一晚上,一刻鐘也不許少。”
“師兄,罰我也就算了,我家哥哥身體不好,天生體虛,讓他回去好不好我替他受罰,我站兩個晚上。”
燭九妄驚訝的望著他。
“不行,姚老的命令是一起罰。”聶慎遠滿臉嚴肅。
他們從龍泉里出來時太匆忙了,身體也未來得及擦干,衣服濕了一大片,夜風一吹,怪酸爽的。
楚星沉倒是無所謂,他渡劫期修士,并不畏懼這些,倒是有些擔心燭九妄。
黑夜中,楚星沉和燭九妄并排站著,楚星沉手背輕輕碰了下他手背,好冰。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燭九妄指尖顫了顫,他還未來得及將手縮回去,身邊的少年便伸手握住了他。
熾熱與冰冷相觸碰,燭九妄不禁對上他那雙充滿笑意的眸子。
“哥哥,你體虛手涼,我幫你焐一焐。”
燭九妄“”
楚星沉太熱情了,熱情他幾乎快要忘了,他們僅僅只認識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