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妄指尖一個用力,直接將這株樹苗給掐斷。
殷懷恩坐在樹上,遠遠看著。
他見仙君弄得滿手都是土,終于忍不住,跳了下來。
殷懷恩走過去,道“仙君,你這是做什么”
楚星沉不耐煩,道“看不出來嗎我在種樹。”
“它已經死了。”殷懷恩說。
“所以你有救活它的法子嗎若是沒有,便別耽誤我的時間了。”楚星沉冷著臉道。
殷懷恩發出一聲輕笑,“尊上在與你置氣吧你不如去哄一哄尊上,或者向尊上服個軟,我看啊,他是不忍心拒絕你的。”
楚星沉聽此,當即更氣了
讓他去哄誰哄那狗東西那還不如叫他去死永遠都不可能
楚星沉抓起一把土,往殷懷恩砸去,說道“走開”
殷懷恩笑著躲開,“仙君莫要惱羞成怒,我說的方法保證好使。”
楚星沉目光兇惡,召出七星震厄,便朝殷懷恩刺了過去。
殷懷恩哇哇大叫的躲開“我不說了,不說了,仙君息怒啊”
真可怕,怎么尊上偏偏看上了這么一個暴脾氣美人。
楚星沉倒也不是真的想對殷懷恩做什么,只是心情太煩悶了。
他起身,收起七星震厄,正欲瞬移離去。
殷懷恩說“尊上說不讓您走,讓我和小譚子看著您。”
記楚星沉不耐煩道“一個時辰后就回來,告訴你們尊上,我可不是言而無信之輩”
殷懷恩摸了摸下巴,眼睜睜看著仙君離開。
譚少城跑過來,急切道“你怎放仙君走了”
殷懷恩敲了敲他的頭,道“看不出來嗎人家小兩口的事,咱們摻和什么啊。”
“什么小兩口。”譚少城皺了皺眉。
殷懷恩看了眼地上的桔樹苗,微微一笑,說道“尊上讓仙君種活的不是樹苗,是尊上的心啊。”
無極宗。
楚星沉已經能很熟練的越過禁制飛進來了。
他先去無涯居看了看小胖。
長陽長老在講課,小胖坐在最后一排,努力的記著筆記。
金旺皺著眉一副不解的樣子,顯然沒聽懂。
楚星沉搖了搖頭,修煉這種事,是真的要靠天賦的,他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只能靠小胖自己領悟了。
楚星沉一路飛去了藏書閣,看守藏書閣的長老和往常一趟,躺在躺椅上打著瞌睡。
楚星沉飛進去了他也沒醒。
楚星沉變回原型,神識快速掃著書架上的書,凡是和植物有關和死而復生有關的,他都裝入了百寶袋里,打算等看完了再還回來。
“星沉,真的是你。”
寂靈臺忽的破空而至,瞬移至藏書閣。
長老登時被驚醒,滿臉驚恐的看著他“掌、掌門”
“廢物東西,讓你看個藏書閣都看不好就這么讓人鉆了空子好在今日來的不是旁人,是仙君”寂靈臺說完,玉尺猛地朝長老抽了過去。
“鐺”的一聲,楚星沉祭出七星震厄,上前擋住。
“與長老無關,我想去一個地方,這世上有幾個人能攔得住長老已年邁,你切莫苛責他。”
長老這才注意到了星沉仙君。
“多謝仙君替我求情”長老感激涕零的看著他。
寂靈臺收回玉尺,道“好,星沉說不罰,那便不罰。”
寂靈臺走上前,道“星沉,留下來吧,你若想要自由,可以做我無極宗的客卿。”
楚星沉皺著眉,不耐道“我只是過來找幾本書,書的錢放在了桌子上,我和你不熟。”
寂靈臺癡癡的笑了兩聲“你和我怎么會不熟呢”
“寂靈臺,我實話與你說,我不是你曾傾慕的那個仙君,不必對我如此。”
寂靈臺這副作態,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寂靈臺伸手,想要去摸他。
楚星沉后退了一步,七星震厄擋在他的面前。
“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