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魔修爐鼎這件事令楚星沉耿耿于懷了許久。
憑什么他就要成為爐鼎呢
他并不弱。
他盯著燭九妄這張臉,臉上露出一抹帶著惡意的笑容“仔細看尊上這張臉,長得也算是人間絕色了。”
敢采補他他就先把驚妄給采補了。
楚星沉這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眉眼間帶著張揚,清冷與張揚兩種氣質在他身上,竟毫不違和。
“仙君謬贊了,只是終究比不得眼前這一位第一美人。”他瞥了眼地上的書,道“打算在我身上現學現用么”
真不知該說這位仙君純,還是該說他蠢。
明明不通采補之法,偏要做出一副乖張自信的模樣,讓驚妄想到了打腫臉充胖子這句話。
他低低的笑出聲來。
仙君俯下身,一只手攥著鎖鏈,他盯著驚妄的薄唇看了片刻。
嘴對嘴,運行采補之術,便可吸取驚妄體內的靈力。
這是采補,不是親吻。
是羞辱,無關于情愛。
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楚星沉修長的手掐住驚妄兩頰。
閉著眼貼了上去。
驚妄目露驚愕。
他竟真的能吻的下來
仙君的唇是冰涼的,激的驚妄清醒了幾分。
他不像阿涸那般柔軟甘甜,像淡淡的薄荷,冰冰涼涼。
他雪白的眼睫輕輕顫動著,明明那么害怕的樣子,為了羞辱他,卻也忍了下來。
驚妄從未見過這樣的傻蛋。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更可恨的是,驚妄發現對于仙君吻了自己這種事,并不反感。
甚至這帶著薄荷氣息的唇,讓他嗅到了阿涸的甜味。
驚妄大手摸上他的腰,楚星沉身體一僵,睜開眼睛。
驚妄在他癢癢肉上用力搓揉了一下,楚星沉身體軟了,眼底蒙上了一層水汽。
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驚妄才能在他身上看到一絲阿涸的樣子。
楚星沉氣惱,墨色的眸冷冷的瞪著他。
可他不知道,他這副神態,瞪著人時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像是帶著鉤子一樣,在向人撒嬌。
驚妄掐著他的腰,一個翻身,便將楚星沉壓制住。
他抬起頭,眸色意味不明,“仙君,不會采補不要勉強,我教你。”
楚星沉“”
楚星沉用力拽了下鎖鏈,拽的驚妄頭往下一壓。
他生氣道“下去。”
楚星沉指尖揉了揉他的耳根,道“教你采補也不好”
“采補之術不僅要貼在一起,還需要”
說完,他呼吸一輕,沖著那微微張開的唇吻了下去。
舌尖勾著他躍動,熾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那冰冷的唇染上了驚妄的熱意。
他口中也沾上了驚妄的味道。
楚星沉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繃緊手上的鎖鏈。
驚妄是強記勢的、粗暴的,楚星沉被他吻的舌根發疼。
他張嘴氣惱的咬下去,血腥味蔓延開,驚妄卻毫無所動。
楚星沉只能召出七星震厄,一劍沖著驚妄后背刺了下來。
驚妄反手你握住劍刃,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