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旺連忙從假山里滾了出來,胖胖的身體壓碎了地上的花枝,他爬起來,沖著那鬼修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
天上二人,一個越攻勢頭越猛,一個節節后退。
“仙君,跑什么呢怕我碰你”
驚妄扯了扯嘴角,惡劣道“仙君,若讓我抓到你,定會將你抓去魔宗,你這樣無情無義,不好好懲罰你,定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楚星沉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然果然一個人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
劇情也不是那么容易扭轉的,即便劇情崩媽不認,驚妄也依舊想將他抓回魔宗折磨
楚星沉怎能讓他得逞
他猶豫的看了七星震厄一眼,此時,若是拔出七星震厄,便會將寂靈臺放出。
寂靈臺心性瘋狂狠辣,做事全然不顧無極宗這幫弟子,真的要將他放出來嗎
可若不放,面前的驚妄氣勢大盛,不是這么好對付的。
便是這一瞬的猶豫
被驚妄精準捕捉到了,驚妄踏空,魔氣瞬間化作黑色繩索,將楚星沉一卷,把人強勢拉到自己面前來
漆黑的魔氣,雪白的仙君。
黑與白,形成了鮮明的視覺對比。
驚妄看著面前之人,他可惡可恨拔他龍鱗,挫他傲骨
先前驚妄被他拔了龍鱗,不得不變回真身落敗而逃。
那是他第一次那般的狼狽。
驚妄成年后,還從未有人將他逼迫到那個境地過。
而這一切都是面前之人賦予他的
驚妄忘不了他逃跑時的那份恥辱。
他望著楚星沉,瞇了瞇眸,道“我的阿涸腰上最是敏感。”
楚星沉白皙的面頰上,激起一層薄紅,被驚妄這個狗東西氣的。
又綁我
你死了狗東西,你死了
然而,下一刻,楚星沉便僵住了,驚妄的手摸上了他的腰肢。
驚妄貼近他,低下頭,靠在他耳邊輕聲道“仙君,你這里是不是也很敏感”
話落,驚妄用力往下一按,楚星沉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打了個顫。
他呼吸一顫,目露殺意。
驚妄滿意的笑了,“看,我的阿涸還沒有完全消失,他還在,只是被你藏起來了。”
楚星沉咬牙切齒道“驚妄,你敢。”
驚妄用行動證明他不但敢,還敢的很。
他一邊揉的他的腰肢,一邊靠近他,唇離他的離的極近,眼看著薄紅順著仙君的耳根逐步蔓延,變得更紅了。
而這抹紅艷,是他驚妄弄出來的。
他在褻瀆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君。
這叫驚妄莫名興奮了起來。
他們呼吸交融在一起,驚妄曖昧不明道“我曾說過,要將你帶回魔宗。”
他身上那股濃厚的血腥氣息,熏的楚星沉厭煩,他雙臂掙扎,意圖掙出這桎梏。
“仙君,你的蒼生劍明明已經練好,為何沒對我用過你對我就沒有一絲一毫心軟過我不信,你打寂靈臺時,直接祭出蒼生劍,可你打我時,一次也沒用過,你也是心軟的,對不對”
他不用蒼生劍,單純是因為沒必要他抽取了人間多少信仰,日后便要還回去多少太麻煩
狗東西自作多情什么
楚星沉冷眸微抬,他唇角一揚,眼底卻不含一絲一毫的笑意,他語氣是冰冷的、嘲諷的。
“當然是因為魔尊你太弱,沒有必要。”
白色劍氣將黑色魔氣割裂,繩索驟然斷裂。
驚妄摸他的腰,羞辱他,還想把他帶回魔宗
楚星沉伸手抓住驚妄的一縷發,狠狠將他拽到自己身前。
“想帶我回魔宗魔宗有那個命嗎這一個月來被我拆了幾次了,嗯”
這樣狠絕的星沉仙君,是驚妄之前從未見過的。
他將他徹底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