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妄卻不肯放過他,一只手捧著他的后腦,阻止他的退讓,道“那我與江幼婉也不是私會。”
聽到這話,楚星沉目光閃了閃,“喜歡江師姐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江師姐那般優秀,無極宗里喜歡他的人多得是,承認就是,何必這般遮遮掩掩,我又不會說出去。”
“我確實有一心悅之人。”燭九妄收起了笑意,臉上的表情也變的認真起來。
楚星沉聳了聳肩,看吧,他就知道。
“不過,卻并非是江幼婉。”燭九妄瞳孔里倒映著楚星沉那張驚訝的臉,他覺得有意思,便故意道“我先前已經說過了,我不喜歡女人。”
楚星沉呆了下,先前的那些猜想,又忽然冒了出來,連句話也說不順暢了“那、那是誰”
“他離我很近,每日會同我一起吃住,他喜歡笑,喜歡跟在我身后,像我的小跟班一樣,為了我可以去冒險做他做不到的事,他曾說過只有我值得他這樣付出。”
燭九妄說完,目光便深深的瞧著他,低沉道“阿涸猜出是誰了嗎”
楚星沉心臟驀的快了幾拍,臉色變了變,他想起燭九妄曾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起反應,想起這個少年曾多次吻過他。
他也吻過燭九妄。
“猜得到嗎猜不到,我可是要有懲罰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曾是半神修為的寂靈臺。
不過即便要死,他也要在死之前,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他。
更何況他為自己留下了后路,死是死不了的,頂多就是多昏睡一段時日罷了。
楚星沉眸子微微瞪大,他不敢回答。
他想移開眸子,燭九妄的視線太有侵略性了,讓楚星沉感到害怕。
同吃同住,不用楚星沉猜,他便已經知道了,這么多天來,能留在燭九妄身邊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而他,只是將燭九妄視作主角,視作要討好的對象從未對他升起過旁的心思
不知是否烈日太過耀眼,楚星沉感覺有些熱,熱的喘不過氣來,熱意順著耳根蔓延。
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伸手,想將燭九妄推開。
熟料,眼前之人卻捉住了他的手,將他往背后的樹上一壓,一只腿肆意的擠進他膝蓋間。
燭九妄壓低聲音,道“不回答,可是會有懲罰的。”
話落,燭九妄呼吸輕了一瞬,朝他靠近,沖著那淺色的唇吻了上去。
他吻的小心翼翼,怕驚擾到他,怕最終會將他嚇跑。
柔軟的唇瓣貼在他的唇上,目光卻是盯著楚星沉的雙眸。
他能從阿涸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他眼睛瞪的那樣大,似是沒回過神。
燭九妄膽子便大了一些,舌尖試探的觸到他的唇縫,輕輕舔了一下,隨后撬開齒關。
他的阿涸好乖,沒有反抗,他便當做了默許。
勾著他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甘甜的像是含了一塊糖,讓燭九妄甘愿沉溺于此。
楚星沉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回過神來,側過頭阻止他的繼續侵入,猛地伸手將他推開
唇瓣充了血,帶著嫣紅的色澤,濕濕潤潤的,喘息時微微張開,像是在待人采。擷。
“你瘋了”楚星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燭九妄掌心抵在他的胸口。
他道“阿涸,你心跳好快。”
楚星沉搖了搖頭,說道“你難道想斷子絕孫。”
燭九妄抿了抿唇,道“那又如何”
即便他已是這世間最后一個龍族,偏生他心悅的人是個男人,為了阿涸,龍族傳承就算斷在他這里,他也不會后悔。
“我心悅之人從來都不是旁人。”燭九妄盯著他,眼神熾烈,“阿涸,你感覺不出來嗎你覺得我們之間,僅僅是友情嗎”
楚星沉此刻思緒很亂,無法正常的思考,他指了指他,道“你、你先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