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妄倒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確實差點栽到仙君的手上。
每一次他陷入險境,皆是因為這仙君,呵,約莫這仙君是天道專門派來克他的吧。
他想到了仙君之前給他看的那段幻象。
擔心仙君真的將幻境拿給楚涸看。
燭九妄臉色一變,連忙離開。
無極宗,禁閉室內。
楚星沉冷靜了片刻,唇角緩緩勾起,不氣了,又拿到一片龍鱗,不爽嗎
這次讓狗驚妄吃了這么大一個憋,楚星沉內心痛快極了。
他把玩著手上的鱗片,燭九妄不是一直想要嗎
他會挑個時間給他送過去。
外界,江幼婉護送燭九妄歸來,燭九妄重傷歸來的消息一下子傳了出去。
回無極宗第一件事,燭九妄便是想看看阿涸。
想確定阿涸沒被仙君做什么。
長陽看著重傷的他,勸了一句“你先去藥峰吧”
燭九妄擺了擺手,道“不,長老,請您讓我去見阿涸一面吧。”
本來被關禁閉的人,在懲罰期間,是不允許任何人探視的,但看燭九妄受重傷的模樣,長陽長老終究于心不忍,他是一個心軟的人,他道“好,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燭九妄沖著他拱了拱手“多謝長老。”
長陽長老帶著燭九妄,來到禁閉室外,他看了眼四周,周圍無人,便打開了禁閉室的門。
聽到動靜,楚星沉連忙收起手上的鱗片。
他朝外看了一眼,臉上卻沒有往日里的笑容,他點了點頭,神色懨懨的說道“是哥哥啊。”
這若是換做以往,這小東西定然已經熱情萬分的貼了上來。
燭九妄一顆心,當即沉了下來。
燭九妄對長老道“長老,能讓我和他單獨說幾句話嗎”
“好,好,時間到了我來叫你。”
說完,長陽長老便暫時離開了。
燭九妄連忙走進禁閉室,他道“阿涸,你如今怎么樣還好吧”
楚星沉靠在床頭,道“很好啊,為何這么問”
“倒是哥哥你,怎這般的虛弱”他明知故問道。
燭九妄嘆了口氣,道“我遇到了仙君,是我惹惱了仙君,仙君懲罰了我。”
說完,燭九妄身體微微顫抖,猛地晃了一下,喉間涌上一陣腥甜。
楚星沉還是不忍,沒忍住上前扶住了他,不對呀,那塑骨斷筋丹畢竟是重塑根骨的,怎會把人傷成這樣
楚星沉狐疑。
燭九妄抓著他的手臂,道“我惹惱了仙君,你與我素來交好,若是仙君來對你說什么做什么,你切勿不要信,會遭到仙君的報復,阿涸,明白嗎”
楚星沉身體一僵。
他鐵青著臉松開手,道“哥哥回去吧。”
燭九妄“”
楚星沉沒有了和他說話的心思,歪歪斜斜的靠在床上。
“仙君是不是已經來找過你了”燭九妄臉色沉了下來。
楚星沉抬眸,語氣淡淡,道“沒有。”
“阿涸,你從前從不會對我如此冷淡,如今卻為何我不知哪里做錯了惹了阿涸的不高興。”燭九妄走過去,站在床前垂眸望著他。
“被連關了數日禁閉,我心情不好,哥哥回去吧,哥哥現在身體不是也不太舒服嗎”
燭九妄抓住他一只手,正欲說什么。
長陽長老快速走來,道“時間到了,別聊了。”
楚星沉抽回手,也跟著道“哥哥快走吧。”
說完便瞥過頭,沒再看他。
燭九妄見此,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長陽帶著燭九妄去了藥峰,燭九妄沒敢讓藥老診斷,怕被看出端倪,只要了些藥草和丹藥便回了住處。
燭九妄推開臥房的門,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今晚子時,滾來山下。
顯然,又是那位仙君所留,燭九妄發出一聲冷笑,一掌將紙條震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