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妄捏住自己的手腕,隨即用力一扯,生生將這只手給扯了下來,丟到了焦城的床上。
驚妄想起白日阿涸那般愧疚。
報應不是不到,時候未到,他想逗弄仙君,卻陰差陽錯讓阿涸受了罰。
所以做人真的不能太壞,天道公允的很。
隔日。
焦城在燥熱中蘇醒,丹田處燙的驚人,熱的他滿身都是汗。
焦城睜開眼睛,正想找長老,忽的瞥見自己被子上出現一只血淋淋的斷手,焦城瞳孔震了震。
焦城滿臉驚恐的將那只手抖了下去,大叫一聲“長老”
藥老蘇醒,慢悠悠走來,說道“怎么了”
“這是什么我一醒來就看到它在我床上”焦城指著地上的斷手,一臉恐慌。
長老揉了揉眼睛,看著地上的手,懵了下,隨即一個哆嗦,“好家伙,怎么會有一只斷手在這里”
“長老別碰難道是魔宗的挑釁說不定有問題”
“通知長陽仙人”
“嚇死我了一睜眼一只血淋淋的手在我被子上。”
“你放心,一定會查清楚昨晚有誰闖了藥峰”
藥老正跟焦城說著話,忽然看到焦城的臉和皮膚肉眼可見的變紅,就跟要熟了一樣。
“焦城,你怎么變紅了”
焦城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被熱醒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的厲害。
他連忙開口,道“長老,我一覺醒來不但手好了,還感覺體內靈力暴漲,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看看。”
姚老連忙來給他把脈。
姚老沉著臉,道“你體內靈力一下子暴增數倍,經脈承受不住。”
“長老,我感覺我要突破了,丹田隱隱有松動的趨勢。”
“去閉關吧,金丹期身體承受不住這么龐大的靈力。”
焦城點了點頭。
今日焦城去閉關,而楚星沉則去執法堂關禁閉。
來執法堂看熱鬧的人不少,大多數弟子都已經能認出楚星沉了。
“看到他沒有進了宗門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
“我們可千萬不能學他,聽說那禁閉室里看不見聽不見屏蔽了五感,黑漆漆的一片。”
“嘶,我們又不惹事,怕什么”
“這一關,就是一個月啊,就算升入了坤字班又如何一個月的時間,我就不信他修為不會落下。”
“就是,別小看我們,連他都能進坤字班,我們也能。”
薛可站在執法堂外,他聽著這些話語,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薛可上前,看著楚星沉,問道“楚同修,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被罰一個月禁閉,也太重了。”
楚星沉低著頭道“沒有誤會,是我打傷了師兄。”
“你一個月不修煉,修為和功課都落下了,下次考核恐怕就要被擠下去了,你就不擔心嗎”薛可滿臉擔憂。
楚星沉抬頭,沖著他笑了笑,道“謝謝你,沒事的,我不擔心,哥哥在哪個班我就會在哪個班。”
燭九妄站在他身邊,摸了摸他的頭,道“真的不要我陪你”
“不要,哥哥你要進秘境,對了,進秘境之前,記得去桃花島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燭九妄聽此,只能作罷。
大不了化作驚妄的樣子進去偷偷看他。
執法堂長老秋子瑜板著一張臉,道“說完了嗎說完就進去。”
“說完了。”楚星沉瞥了燭九妄一眼,進禁閉室之前,附在他耳邊說了句“我不在的時候,哥哥可千萬不能懈怠。”
話落,與秋子瑜一起進了禁閉室。
禁閉室不大,里面只有一張床,秋子瑜給了他一瓶辟谷丹道“這一個月,你就靠這些辟谷丹。”
“是,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