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妄目光緊鎖著他,臉色前所未有的認真。
楚星沉心虛了一瞬,目光閃了閃。
“嗯阿涸,怎么不說話了”
楚星沉小腦袋瓜迅速轉動著,他梗了一下,說道“哥哥,我說了你別生氣其實、其實是仙君在我身上畫了一道反制符,可以借用一次他的靈力。”
楚星沉這話落,燭九妄臉色果然陰沉了下來。
“哥哥,說好了不生氣的,我和仙君也沒見過幾面,仙君給我留下這符也是保命用的”
長陽長老皺著眉,道“你方才是借用了仙君的靈力”
楚星沉乖乖點了點頭,“當然啦,不然我怎么會一下子把那賊人拍那么遠啊。”
楚星沉說完,又可憐巴巴的望向燭九妄“哥哥,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查我的身體我現在還是筑基期呢。”
楚星沉的身體他不用查,他碰了無數次,比任何人都了解,正因為了解,才如此的震驚。
又是仙君,那反制符被仙君畫在了哪里阿涸身上只有私密部位他還沒有看過。
燭九妄簡直被氣笑。
仙君的手到底伸了多長
燭九妄不發一言。
楚星沉卻越發的心慌。
長陽長老冷哼一聲,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什么賊人這是你們的焦師兄第一天來乾字班就把師兄打傷”
長陽生氣極了,這兩個小家伙,怎么走到哪里都惹事啊他們兩個是事精嗎
“不是的。”楚星沉解釋道,“長老,先前有個長成這樣的賊人傷害過哥哥,還將哥哥打傷兩次,我也是氣不過。”
“不可能你們師兄外出執行任務幾個月,近日就沒回來過,怎會是他”
“說不定是師兄偷偷藏身在山下,專挑修為低的修士下手呢”楚星沉據理力爭。
況且昨晚他問了燭九妄是不是他,主角說了是。
主角這么乖的孩子,難不成還會撒謊圖什么
長陽沉著臉,不發一言。
其他弟子們也皺著眉,“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焦師兄為人向來憨厚,不像是那種陰險小人。”
“好了。”姚夜開口,“我給焦城為了一顆補氣丹,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來,等焦城醒來,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誤會一問就知。”
眾人點了點頭。
楚星沉握住了燭九妄的手,道“還好他剛才沒有打到哥哥。”
燭九妄側首,這一刻,他忽然發現有些看不懂這個小東西。
楚星沉額頭上冒了汗,心虛的。
燭九妄卻以為他被傷到了哪里,一時之間也顧不上生氣,抬頭摸了摸他的額頭。
“以后別這樣擋在我前面了,我用不著你保護。”
“這怎么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哥哥受傷了,我會難過死的。”
這話讓燭九妄內心又有些甜。
他嘆息一聲,道“阿涸,我沒有那么脆弱。”
長陽指著楚星沉,道“若這一次是個誤會,你打傷同門,一頓罰是少不了了,去天啟秘境的名額也不會有你了,你好好想想要怎么辦”
長陽長老簡直恨鐵不成鋼,這兩個筑基期弟子的惹事能力,估計整個宗門都無人能比
“不可能,哥哥說是他,就是他。”
半個時辰后,焦城悠悠轉醒。
焦城茫然了一瞬,隨即勃然大怒“還請長老為我做主”
楚星沉也對長老道“那長老也為我哥哥做主”
焦城一臉憤懣不平,“昨晚我欲回宗門,誰知道半路就遇上了這個穿白衣的小子,他當時身邊還跟著一個高個子,那高個子只于我說了一句話便突然拔劍相向”
“那是因為前幾次我哥下山,你重傷了我哥哥”楚星沉也很是不悅。
“我與這白衣小子分明是頭一次見面我如何重創他況且這一個多月,我都在南輿國執行任務”
“長老若是不信,這里有一塊呈影石里面記錄了我這一個月來的蹤跡”
焦城掏出一塊石頭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