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沉揪的很用力,驚妄耳朵被扯的通紅,他卻并不覺得痛。
這是只有他才有的特殊待遇,阿涸在撒嬌呢。
但阿涸張口閉口仙君,驚妄內心還是酸澀了起來,連語氣都帶著一股子陳醋味兒“我看不一定,仙君也只不過是自私自利的凡人罷了,不若阿涸叫一聲試試”
驚妄故意逗弄他。
楚星沉黑著臉,他當然不可能真的叫又不能真的分裂出兩個自己來
楚星沉默默掏出一張傳送符。
這一次不是拍在驚妄身上了。
他只想趕緊脫離這個火熱的懷抱
“自己玩去吧,你不滾,我滾。”
楚星沉將那張傳送符一把拍出。
驚妄看出了他的意圖,沒有阻攔,知道小東西的耐性已經到了臨界值。
在楚星沉被傳送走前,驚妄在他腰間用力揉了下,說了句“我很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楚星沉咬牙,正要大罵什么,白光一閃,楚星沉驟然消失在了第十層。
看著空落落的懷抱,驚妄滿臉可惜,還打算多抱一會的。
他揉了揉通紅的耳朵,臉上露出一抹淺笑,也罷,也不算虧,起碼又親到了不是嗎總有一天阿涸會習慣的。
塔外,剛出來,楚星沉便腿一軟,他下意識扶住一旁的墻。
驚妄最后那一下,草,又按在了他癢癢肉上
“楚同修你也出來了”薛可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楚星沉不耐煩的轉過頭,薛可當即愣住了。
此刻的楚涸臉頰通紅,眸中似含著一汪春水,滿臉都是春意,便連那唇,也帶著一抹和往常不一樣的紅。
楚涸身體輕輕顫著,一副被人蹂躪了的模樣。
看的薛可竟移不開眸子,他從未見過這般姿態的楚涸,明明那張臉是平平無奇的,可卻勾的人心跳快了一拍。
“有事”楚星沉語氣很是煩躁。
而這副模樣,落在薛可眼里,就成了嗔怒,別有一番風味。
薛可回過神,臉色也跟著紅了,他道“我、我也剛出塔,瞧見楚、楚同修出來了,特地來打一個招、招呼”連說話也變的磕磕盼盼了起來,莫名緊張。
“現在打完了嗎”被驚妄這么搞了一通,楚星沉心情不是很好,沒有和別人寒暄的心思。
薛可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徘徊,說道“楚同修,你這是、這是怎么了中了什么藥了嗎”
楚星沉感覺腰間的癢意散了些,站直了身子,冷漠道“沒有。”
“可是我看你”薛可欲言又止。
“怎么”
“明顯不太正常”
臉這么紅,眼里水光琳琳。
薛可上前,想要扶住楚星沉。
忽而,從一旁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將楚星沉拉了過去。
楚星沉撞在那人的胸口上,鼻子被撞痛了,他惱怒道“又是誰”
然而抬頭的剎那,看到燭九妄那張帶著不滿的臉后,話驀的止住了。
“哥哥”
燭九妄低下頭,眸子柔和了下來,“嗯。”
“燭同修,你也出來了啊。”薛可看到他,目露訝異,和他打了個招呼。
“嗯。”同樣是一個字,對待楚涸時語氣柔軟,對待薛可時卻冷硬極了,臉上還帶著一絲嫌棄。
“楚同修好像在塔里受了傷,你帶他去藥宗看看吧。”薛可建議道。
燭九妄低下頭,看著乖巧的阿涸,聲音低沉“哪里受傷了”
楚星沉搖了搖頭,道“他瞎說的,哥哥我沒事。”
燭九妄和楚星沉去上交天機石,天機石上面記錄了他們的成績。
正好薛可也還沒交,便同他們一起去。
在塔外等待的長老是姚夜。
姚夜對楚星沉和燭九妄印象深的很,他漫不經心道“這么快就出來了爬到第幾層了”
如今這兩個煉氣期都已經升到筑基期,修為確實比之前強了些。
但姚夜也沒抱多大希望,筑基期能上四層便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么快就出來,想來也爬不了幾層,薛可怕楚星沉和燭九妄難堪,率先開口道“姚長老,我是第六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