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妄不甘心,用力一拉,無比熟練的按到楚星沉腰上的敏感處。
楚星沉身體一軟,微微晃了下,驚妄抱住他的腰肢,輕輕說了句“假的。”
楚星沉臉色一黑,驚妄別的本事不行,按他癢癢肉的本事一按一個準,這狗東西是怎么能每次都精準按到癢癢肉上的
楚星沉倒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松開”
驚妄不松,他坐著,楚星沉站著,他將頭貼到他小腹上,深吸了一口氣,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喜歡。
楚星沉伸手去推他的頭,又急又氣。
生怕驚妄這狗東西精蟲上腦。
最后,楚星沉揪住驚妄的耳朵,將他往外扯。
“你是不是有病你就欺負我修為比你低,做不到像你打飛仙君那樣一掌把你打出去是吧”
驚妄竟從這里面品出了一絲甜,他曾去過凡間,在凡姐結為夫妻的凡人,女方也會這樣揪住男方的耳朵撒嬌調笑,這是一種撒嬌的表現。
“阿涸。”
驚妄歪著頭叫了一聲。
楚星沉心臟一跳,驚妄這狗東西叫這么親密作甚驚妄肯定在無極宗安插了眼線,所以知道他的名字他的體質并不奇怪
“喜歡你,不是想做爐鼎的那種喜歡。”驚妄悶聲說道。
“看到你做夢夢到仙君,我吃醋。”
“你說仙君的好話,我也吃醋。”
“喜歡你,所以愿意帶你師姐過來療傷。”
楚星沉一個哆嗦撒開手,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被他激起來了。
什么玩意
呵呵,他差點就要信了呢
他楚涸這個身份和狗東西認識了不到三天喜歡還吃醋
為了爐鼎,堂堂魔尊真是拼了呢。
驚妄不敢再繼續招惹,松開了手,他的一片心意,應該已經傳達過去了吧
楚星沉當即后退了好幾步,轉身就推門離去。
臨走前,他猶豫的看了眼搭在木欄上的腰帶,還是沒忍住扯下來帶走了。
驚妄本來心情已經變好,看到楚涸這個舉動,臉色頓時黑了。
他說了這么多,也做了這么多,結果還抵不上仙君的一根腰帶看都沒看他一眼,對那腰帶倒是關注不少,還直接帶走
驚妄黑著臉,撒氣一般的將面前的茶案掀了。
一臉郁色的盯著對面的楚星沉坐過的蒲團看了會,隨即走過去,將那蒲團十分寶貝的收了起來。
楚星沉去了小石山,他站在山下傳音道“師姐,好了嗎”
江幼婉在里面泡了大半天的工夫,尋思著尊上應該把人哄的差不多了。
“好了。”
江幼婉穿好衣服,從小石山上走了下來。
卻見楚星沉鐵青著一張臉,很是生氣的樣子。
江幼婉挑了挑眉,“師弟怎么了誰惹你了”
江幼婉和楚涸相處了幾日,知道自己這位師弟脾氣很好,不會輕易發怒,對待燭師弟時更是時時刻刻臉上都帶著笑。
“江師姐,我們趕緊走,天快黑了,以防生變,黑夜是魔修鬼修最喜歡的時機。”
江幼婉點了點頭,道“好。”
楚星沉掏出仙舟。
江幼婉道“不用和魔尊說一聲嗎”
楚星沉立即呵呵,冷酷開口“不用”
和這個滿嘴都是花花腸子的垃圾魔尊有什么好說的
江幼婉頭疼,這一個下午的時間,尊上到底如何和師弟相處的,竟把人給激怒成這樣
江幼婉和楚星沉一起踏上仙舟,隨后二人驅使著仙舟離開。
驚妄背著手,站在屋檐下,目光緊隨著那仙舟。
他吐出一口郁氣,掐了個訣召來風,助他們速回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