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禾怕耽誤他的正事,好幾次都拒絕對方的接送。
可惜陸時在這事上始終堅持己見,我行我素。
“是要開會。”
厚重的大衣很快將沈星禾包裹住,沈星禾宛如甜心巧克力,被陸時裹挾在中間。
男人稍稍低頭,墨色眼眸蘊出無邊的溫柔。
“不過接你的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笑意在沈星禾唇角蕩開,她莞爾,抿唇努力抑制快要出口的笑聲。
來的路上陸時給沈星禾買了奶茶。
沈星禾一只手抱著熱可可,另一只手被陸時揣在手心。
得了便宜還賣乖。
沈星禾咬著吸管,笑意漫上她眼角。
“你的員工可能會有意見。”
手肘輕碰陸時,沈星禾揶揄。
“員工在加班,老板卻早退了。”
冷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卷起一地的枯枝敗葉。
陸時輕輕溢出一聲笑。
“我得接太太。”
陸時毫不掩飾對單身狗下屬的嘲諷,“他們需要嗎”
沈星禾“”
老板雖然能早退,不過卻躲不過出差。
年前最后一趟出差還是在外省,坐飛機都得四五個小時。
沈星禾在跨年夜也有演出,這幾周幾乎都在練習室度過。
兩人各自忙著各自的生活,就連視頻電話也是奢侈。
“等會還要開會,晚上再給你打電話。”
助理敲門進來。
陸時掐著點掛斷和沈星禾的通訊,又恢復到那個喜怒不動于色的陸總。
“陸總,這是財務剛送來的報表。”
整理有序的表格擺放在辦公桌上,陸時捏捏疲倦的眉心。
連著一周都沒睡好覺,再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放這吧,我等會看。”
助理應了聲好。
斟酌半晌,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陸時抬眸“還有事”
助理覷著陸時的面色,小心翼翼開口。
“剛剛劉總聯系我,說是下周簽完合同,想約陸總你一起去蓬萊會所,就當是慶功宴。”
生意場上,酒局應酬都是常事。
只不過訂婚后,這種事幾乎就沒在陸時的行程上出現過。
以前的酒局都是助理幫忙推掉的,然而這回對方來頭不小,后續和公司還有不少合作。
助理不敢擅自做決定,只能過來請示陸時。
“不去。”
陸時毫不猶豫開口拒絕。
笑話。
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和沈星禾視頻,誰樂意陪一個糟老頭子喝酒。
出差之前,陸時送了沈星禾一份巧克力倒數日歷。
算算時間,沈星禾應該只剩下八顆了。
陸時不敢再耽誤,吩咐助理送咖啡過來,又投入到繁忙工作中。
凜冬已至,簌簌冷風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連著加了一星期班,陸時終于趕在最后一天,完成了合同的簽訂。
上次助理拒絕了劉總,不過對方依舊沒死心。
“陸總,蓬萊是我自己的會所。”
劉總雖然已經到了大腹便便的年紀,身邊秘書卻一個比一個年輕漂亮,年齡比自己女兒還小。
他朝陸時擠眉弄眼“里邊什么都有保證陸總會喜歡。”
陸時皺眉,不太喜歡對方的眼神。
若不是兩家還有合作,他肯定不會和這種人來往。
“不了。”
陸時委婉拒絕,“我感冒喝不了酒,就不打擾劉總的雅興了。”
感冒是真的。
昨晚陸時太困,直接在浴缸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