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星禾,平安夜我們舞團也有演出,你有興趣一起嗎
視線在屏幕上久久停留。
沈星禾盯著屏幕看了半晌,好半天,拇指才恢復知覺。
指尖輕輕顫抖,沈星禾屏氣凝神。
沈星禾我,可以嗎
沈星禾現在都十二月了,我怕自己跟不上。
方琳不由分說,直接將沈星禾拉進表演的群里,順便將她最近的練習視頻也發了上去。
我沒認錯吧,這是星禾
啊啊啊啊星禾你要回來了嗎我淚灑太平洋,我終于有救了嗎嗚嗚嗚
星禾,這是你最近跳的不是說幾個月沒跳了嗎怎么比我還好tvt
承認自己是個廢物一點也不難,我躺平了qq
熟悉的氣氛再次回來,沈星禾勾勾唇角,掩去了眼角一點緋紅。
沈星禾從來都不在舞蹈這事上馬虎。
下定決心要參加平安夜的演出后,她的訓練也緊鑼密鼓進行。
和姜若煙商量一番后,一家人還是搬回了南城。
為了不影響訓練,沈星禾還偷偷停過一段時間的藥。
可惜計劃還沒執行,陸時就發現了。
仗著背后有姜若煙和周蘭撐腰,陸時半點也不客氣,將沈星禾從里到外訓斥了一通。
“以后吃藥時都給我發個視頻,我親自監督。”
陸時態度強硬,半點也不退讓。
奇怪的是,沈星禾并未對此有過抗拒。
又一次給陸時發視頻,坐在沈星禾身側的仙貝終于忍不住。
“陸時他是這樣的性子嗎”
沈星禾掛斷電話,側身,琥珀眼眸笑意未散“什么性子”
仙貝瞪大眼,滿臉的不可置信,遲疑著開口“就,婆婆媽媽”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仙貝話音剛落,練習室此起彼伏,全是附和聲。
“是吧是吧,我之前也是這么覺得,就是沒好意思說。”
陸時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總裁包袱掉了一地。
他之前在海城待的時間有點長,這次回來,工作比沈星禾還忙碌。
即便如此,沈星禾訓練結束,還是能準時在樓下看見對方的車子。
黑色的大奔靜靜停在路邊,走近才發現,陸時正在打電話。
副駕座還有一盒板栗餅,新鮮出爐的,還冒著熱氣。
沈星禾出現的那一刻,陸時眉眼明顯緩和不少。
眼角余光瞥見抱著板栗餅,偷偷啃食的沈星禾,陸時眼底都堆砌了笑意。
猝不及防緩和的聲音,即使沒開視頻,助理也猜到陸時這會肯定接到沈星禾。
助理極有眼色,加快語速匯報完工作。
窸窸窣窣的動靜響起,拆開的板栗餅卻沒入沈星禾腹中。
女孩指尖捻著板栗餅,湊到陸時身前,無聲做了個口型“你吃。”
陸時佯裝不懂,只朝沈星禾眨了眨眼。
他還在電話,沈星禾無法,只能往上抬高手臂。
酥脆的餅皮湊到陸時唇角,男人終于紆尊降貴,低頭咬了一口。
薄唇似有若無,從沈星禾指尖掠過。
酥麻的觸感順著手指,一點點蔓延至全身。
耳畔落下男人低啞一聲笑。
沈星禾面紅耳赤,紅著臉將板栗餅塞到陸時手上,自顧自低頭吃起自己那一份。
日子一天天過去。
南舞在平安夜演出的消息提前一周公開,參演人員也在其中。
熱度最高的,自然非沈星禾莫屬。
我又看了一遍,真的是沈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