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吃些空餉,東廠會找上你么,本督會親自來拿你嗎”常宇一聲喝打斷他,高第聞言大驚失色直接癱倒在地“除此之外,末將何罪之有還請大人言明,若不實,末將死不瞑目”
“好,那就讓你死的瞑目”常宇冷哼一聲“你以為在山海關你最大你就能只手遮天了,你那些事早被人捅到到圣上跟前了,空餉之事咱們暫且不提,私截倒賣糧草這事你也敢做,這是要殺頭的,高第,你膽子好大呀”
常宇一聲大喝,高第雙眼怒睜隨即大呼“冤枉啊,督公大人請明察,糧草歸倉皆有賬可查,這是有人故意誣陷,誣陷啊”
常宇背著雙手站在高第跟前冷笑不語,身后朱慈烺和坤興公主對視一眼,兩人心中皆驚,此時的常宇和平日他們所見完全就不是一個人,用一個字形容就是奸
他再也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他此時是權傾天下陰冷狠辣的東廠大太監,就這么隨隨便便站著,便可讓堂堂總兵嚇的魂飛魄散
“高第,本督念舊情本欲給你個機會,你倒好嘴硬的很是吧”常宇搖頭嘆氣一臉的失望,高第見狀更是哀嚎不已“冤枉,冤枉啊,督公大人請明察,此乃奸人陷害”
“帳,本督自會去查,但話要先說明”常宇轉身坐了下來“據戶部賬目顯示,山海關的糧草足夠三月之用,但有人密報實則關內糧倉早已空空,難撐十日,你為了掩蓋罪行一再縮減伙食,如今將士每日只能一頓稀粥度日,弄得怨言載道人心惶惶,但卻被你以強硬手段壓了下來可是”
“冤枉,這是誣告,誣告”常宇話剛落音高第就大呼小叫起來“糧草皆存于庫亦有賬可查,督公遣人一查便知,若真如賊人誣陷那般末將愿受處置,反之還請督公還末將清白啊”
常宇眉頭一挑“瞧你神情不似說謊,莫非還真有內情”
“還請督公明察啊”高第以頭抵地哀求道。
常宇點點頭“本督自會去查,但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本督且問你那倉中可足三月之用”
高第想了想“省些應是夠用的”。
常宇心里松了口氣“好,既然你一口咬定是誣告,本督則遣人去查,最多兩日咱們便會見分曉”
“末將懇請和督公親自去查”高第突然說道,常宇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被栽贓怕是搞他的人趁他不在然后做手腳,結果常宇的人去查了,假的也變成真的了,而且這時候他腦海里已經想到了幾個可疑的人了。
看破不說破,常宇知他心思卻故意裝作不知,厲聲道“高第,你莫以為將本督誆去軍營便能施法了,你若有那心思的話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是比的過李自成還是比的過多爾袞山海關雖固若金湯但本督一日便可破,你外逃祖大壽可攔你,往里邊更是無路可去”
“督公誤會了,末將豈敢有這心思”高第嚇的臉都白了,便見自己擔憂說了出來,果真同常宇所料無二。
“本督暫且信了你,明日咱們就去關內查證,若是誣告本督自還你清白,若屬實嘿嘿今晚就先委屈高總兵了”隨后常宇便令人將高第看管起來。
“你剛才好嚇人哦”高第被帶走后,朱媺娖看著常宇咬著嘴唇輕聲道,常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一笑“若不嚇人,怎么能嚇的住他”。
旁邊朱慈烺則長嘆一口氣“你的手段我果然學不來也學不得”。
“這話是皇爺給你說的吧”常宇輕笑,朱慈烺嘆氣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