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常宇也望見那廝身影距離約兩三百米正朝山上狂奔而去。
若被他入了林子再想抓他就無望了,常宇將戰馬御到極速而蔣發也發了狠勁咬牙狂奔,一人一馬急速前進一口氣追了里許路,見那人突然棄馬翻身朝山上林子里奔去,一閃而入沒了蹤影。
艸常宇從馬上翻下來氣的直跺腳,蔣發也雙腿一軟癱倒在雪地里累的大喘氣,后邊跟上來十余騎還想繼續往山上追,被常宇喝回。
人疲馬乏,十余人坐在雪地里氣的一個個破口大罵,卻終究只能任其在眼里底下溜走了
“罷了,總歸和他相了面也算有些收獲下次在遇到必擒他”常宇平復下心情安撫諸人,又問蔣發“蔣師傅怎么發現他的”。
原來剛才在酒樓里,因為坐不下,蔣發和旁邊的食客拼的桌,這黑影就是其一。
望關樓的食客多是過路商旅慕名而來,說白了都是走江湖的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很自然的都會打個招呼聊上幾句,偏偏這黑影子一聲不吭對別人話充耳不聞視而不見,
而且他穿著一身黑且衣著較為單薄,讓蔣發對他有了那么一絲的注意,而真正引起蔣發懷疑的時在張五爺率人沖進來的時候,那當口店里很多食客都驚慌失措躲在一旁,而這個黑衣人卻比別人慢上一拍,而且表情沒有任何慌亂,這不是一個普通人應有的反應。
這是個真正的江湖人,見過世面的江湖人身上本應該有些氣勢,然則這人空空如也無跡可尋,事出反常必有妖蔣發就盯上他了,所以當張五爺等人沖過來要動手的時王征南都出面了,他卻沒露頭,只是為了暗暗防著這人,果然這廝趁張五爺磕頭賠罪吸引眾人目光的時候突然出手,事發太突然即便是一直盯著他的蔣發也來不及抽刀格擋,順勢抓起桌上一碗砸了過去,將常宇從死神手里拽了回來。
“黑衣服是喜夜行養成的習慣,單衣是因為盡情發揮他的輕身術而不受掣肘”常宇了然“可看清他長相”
蔣發想了想眉頭皺了起來“很普通呃,對就是很普通無法形容”。
“厲害”常宇嘆口氣“越是普通越沒記憶點,若非他今日服裝特征明顯隨便混入人群,我們都難找到他了”。
“若非蔣師傅追的緊,剛才容他換了衣服隱入人群里,咱們都跟不到這兒”有親衛說道,常宇點點頭“卻不知這次是巧合還是他的預謀”。
“既是預謀也是巧合”蔣發想了下“卑職這一路都有一種說不上來被人盯上的的感覺,眼下也證明的確被盯上了,他一定是從京城跟過來的,但在酒樓里卻是巧合,因為咱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正在吃了,可咱們卻是臨時起意在城里頭吃飯的,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預知咱們去那吃飯”。
常宇苦笑,看來是自己撞到人家刀口了,也讓那賊人臨時起意不惜冒險一擊,這下也算打了個平手,他一擊不中,眾人也沒堵上他。
稍稍歇了會眾人便翻身上馬回去,因剛才狂奔大呼眾人都口干舌燥的,便在城門外一戶人家討水喝。
蔣發的還在為剛才之事耿耿于懷“一度以為那種感覺是那血蝙蝠帶來的,卻沒想到還真碰上正主了”說話間朝正西看了一眼然后眉頭一皺,眾人疑惑齊刷刷的朝西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