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的帳篷里也熱鬧的很,顯然里邊的伙計也不會無聊的睡大覺,常宇和蔣發鉆了進去,果然也在賭銀子。
管事的瞧見他倆趕緊湊過來“軍爺里邊請,軍爺也來玩兩把唄”。
“聽這邊熱鬧,來看看”常宇嘿嘿一笑“不知你們都玩多大的”管事的見他年紀也不大以為就是個愛玩的“都是自己人打發時間而已,軍爺喜歡玩大的”
常宇點點頭“喜歡玩大的,只是口袋里沒銀子”。管事一聽,心里一句你大爺的,但臉上還是陪著笑“要不在下先借軍爺些玩玩”
常宇搖搖頭“今天手氣不佳不玩了,俺就是陪俺大哥來看看熱鬧”說著給蔣發使個眼色,蔣發意會就湊了過去看那幫伙計賭銀子,常宇則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管事的閑聊起來,其實就是來套底的。
這家鴻升號在京城也算有些名頭,生意做得大業務也廣柴米油鹽醬醋茶布料綢緞啥都做,且在京外有不少分鋪,比如附近的昌黎,盧龍,撫寧以及山海關,不光直銷還零售批發給當地貨販。
“這么說吧,咱們鴻升號在京城可以說是這個”那管事的伸出大拇指,常宇附和點點頭,心里翻白眼,再等等,最多兩年你們連八達通的尾燈都看不見。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突聞那邊蔣發大呼“你和何人”常宇猛然回頭望見蔣發抓住一個伙計的胳膊。
正想沖過去問個究竟,哪知那伙計手腕一翻同時抬起一腳踹了過去,蔣發一個躲閃不及被其踹開竟然被那伙計掙脫了手,這時常宇已撲到跟前伸手欲擒了他,誰知那伙計反手一揮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匕首,寒光閃閃常宇不得已側身躲過,那伙計趁這空擋一刀將帳篷劃了個口子鉆了出去。
常宇大罵一聲,正欲追去身邊人影一閃蔣發已從那破口竄了出去,待常宇鉆出去時,就見那伙計一個縱身翻出貨車消失在白茫茫的風雪中。
蔣發正欲追出時被常宇喝回“莫追了”
“這賊人好狠辣”蔣發手里流著血握著一柄短刀,就在他剛追出帳篷時,那伙計揚手飛來,其實他本可閃過,只是擔心傷了后邊的常宇便冒險伸手接了,卻也因為這一停滯讓那賊人跑脫。
事發突然說來話長其實就短短十來秒的事,這動靜不大不小卻見整個營地都驚動了,這個時候也體現出東廠衛的軍事素養,原本還鬧哄哄的在賭銀子,聽到動靜后立刻抄家伙,一波人將太子圍在中間,一撥人沖到坤興公主的馬車旁邊,而另一波直接奔常宇這邊。
“是那賊人”常宇問蔣發。
蔣發搖頭“很奇怪竟是那采花賊”
啊常宇一下就愣住了,兩人誤打誤撞跑這邊來溜達,蔣發擠在那些伙計堆里看他們賭銀子,卻突然間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味道,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因為那味道太淡又時有時無。
不過突然間腦中靈光一閃,是前日在那鎮上公主客房窗戶上遺留的迷情香灰味。
好家伙,沒想到竟在這誤打誤撞碰上了那個采花賊,而其竟然是商隊的伙計,蔣發立刻將他抓住,不過馬上他就感覺到了不對,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采花賊,其反應能力及輕身功夫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那廝到底是何人”這時候王征南已將那管事的押了過來,剛剛還和常宇談笑風生的管事的此時已被嚇的臉色慘白,他已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個普通的東廠番子了,但他真的不是那剛才那人是誰,因為天冷頭上都裹著布帶著帽子什么的,事發突然真的注意看清楚臉。
點名
商隊一共六十七人,現在只有六十六,到底少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