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輪到咱家聊了吧,吳大人去幫咱家招待一下其他客人”吳孟明撇撇嘴“那幾個書呆子聊什么啊,沒話題,罷了,您先去忙正事,俺去后廚弄點酒菜,回頭咱們好好敘敘舊”。
“那敢情好”常宇拱拱手,疾步朝衙門后府走去。
吳孟明口中的鄭家小子就是后來牛逼哄哄的鄭成功,不過此時卻是寂寂無名小輩,但卻又是當下大明最牛逼最有勢力的富二代,即便他爹只是個總兵,但論財力和實力之大便是藩王都比不上,說他是如今大明首富都不為過。
鄭成功隨船北上到通州后便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見那個快被傳成神的太監,這期間數次入京尋親訪友,其實就是通過各種渠道放出消息自己來京了,目的是上達天聽搞不好就被皇帝召見,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按道理說他爹名頭這么大,這次有發船上百艘千里迢迢來賑災,不看僧面看佛面崇禎帝若是知道鄭芝龍兒子來京怎么也得見見說幾句親近話吧。
然而,就沒有
或許崇禎帝尚不知他入京,又或許太忙或者其他原因沒并沒有召見他。
其實具體原因,大家伙都能猜的十之。
午后,在京城閑逛的鄭成功得知常宇回京后,便急急趕至外東廠衙門求見,被告知起入宮面圣,便在衙門里候到現在。
堂上正不耐時,便見一人走了進來,鄭成功趕緊起身“勞煩問一下,督公大人今晚還回衙門么”先前天黑時他久候不至想著皇城都落鎖了便要告辭,吳孟明告訴他皇城的鎖對小太監就是擺設,隨時可進出,甚至連后宮的門都如此。
他吃驚之余便只好耐著性子再等,此時見有人進來便想打聽一下,卻發現眼前這人背著雙手笑瞇瞇的看著他,心中一怔,便仔細打量眼前這人,精壯黝黑雖年少去氣場強大,莫非是那大太監,可其與傳統印象中的太監一丁點也不像。
“末學鄭森,敢問可是督公大人”鄭成功試探著問道。
常宇微微點了點頭“正是本督,讓福松公子久等了”。
這個時候的鄭成功還叫鄭森,成功是隆武帝賜名,延平是永歷帝封的延平王。
鄭森在打量小太監的時候,常宇也在打量這個歷史上威名赫赫的延平王,眼前這個中日混血兒清秀白凈的年輕人還只是個南大的學生,眼神中有驚慌之感,畢竟但凡見過常宇的人無不驚訝的,這個他早已習慣。
傳聞掌管東廠的大太監年紀較輕,但鄭森怎么也沒想到會比自己還年輕鄭二十歲,設定常宇十六七在福建山高水遠有關常宇的傳聞都是他父親刻意打聽過來的,當時他覺得傳的有些言過其實,但在京城這大半個月才深深領略到頂級流量的影響力是何其之大,哪怕你隨便走到街頭拉個小販打聽一下,他能將給你講上六十集,每集一個時辰的大太監常宇傳
上道朝臣下到走卒小販還有茶樓酒肆里那些文人士子,說其東廠這個大太監雖有褒有貶但沒人不服他在軍事上的才華誰來打誰,打誰虐誰
當時鄭森就覺得實在不可思議,對常宇是充滿了萬分的好奇,否則也不會一等就是一下午急著要見見這個傳聞中心狠手辣的人屠戰神到底是什么模樣。
卻沒想到是個曬城黑炭頭的精壯少年。
這形象反差太大了。雖說和宮里頭那些面白無須一臉陰鷙有很大差別,但想象中這么會打仗怎么說也該如楊思勖和童貫那種高大威猛五大三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