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當時汪家賄賂多鐸的三十萬金至少相當于五六百萬白銀,當然了那有可能是汪家的全部家底,所以常宇才僅張口借百萬。
果然汪家兄弟沒有讓常宇失望“督主大人是要現銀呢,還是等價糧食”
這就是生意人的眼界和頭腦,首先常宇給了他們入股賺大錢的機會,于情于理你都不能拒絕人家的請求,何況是借不是要。
其次,有這么多大佬作證,以小太監的為人以及他所代表著朝廷,絕對不可能賴這筆賬,他若想賴的話就直接走私人借款,而不是說走大明銀行的帳。
所以他們既有有這個能力,當然要做這筆買賣了,不光做還要做的漂亮,要銀子我就給你銀子,要糧食我就幫你采購,而且你借的歸借的我捐的十萬兩一文也不少。
這話果然讓常宇又開心又感激,起身敬汪氏兄弟酒,這也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動敬酒還是站起來,讓汪氏兄弟受寵若驚連干了三大杯。
人逢喜事精神爽,向來少飲的常宇今晚喝的頭暈目眩卻還是一副不醉不歸的架勢,竟喝汪氏兄弟勾肩搭背哥長兄弟短的熱聊,直看的任民育目瞪口呆,史可法苦笑搖頭,高杰抱著酒罐子在地上直打滾,嘴里嘟囔著俺要十個
喝斷片了,人生第一次喝斷片,常宇醒來時已在衙門客房里,頭疼如裂,蓮心用濕毛巾給他敷額也不頂事,又給他端來早就泡好的濃茶,一口氣灌了半壺蹲在門口抱著腦袋“以后誰他媽的再讓老子喝酒非剁了他”。
“你可拉到吧,昨兒俺勸你少喝點,你嚷嚷誰不讓你喝你剁了誰”高杰不知什么時候走過來,也是頭重腳輕一臉宿醉模樣。
常宇白眼一翻“少扯犢子,老子喝醉之前明明看見你報個酒壇子在地上打滾”高杰臉一紅“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喝多看花眼了”
兩人正在互懟時,任民育得知常宇醒來便來見禮,并告知一大早汪兆義就來衙門等著問安,此時在大堂上候著呢。
這讓常宇覺得汪氏兄弟真的很有心。
洗漱完天已近晌午常宇去大堂見只有汪兆義一人在,說是其弟汪兆德正在忙著采購糧食事宜,常宇問了詳情得知汪家已派人四處采購,反正周邊不管是沿河還是沿江都是魚米之鄉,只要有銀子就能收到糧食,且絕對比八達通更懂行情價格更合適,這讓常宇萌生了讓汪家作為八達通在江南做采購上的念頭。
汪兆義聽了自有是激動不已,表示此事可議,兩人說著話不知覺就到了飯點,汪兆義邀請常宇再去汪府赴宴,被常宇婉拒,他還有公務要處理,隨后將汪兆義送走,至于其采購糧草之事自有八達通人來接洽。
衙門的午餐清茶淡飯,高杰人不知去向,就常宇史可法及任民育三人邊吃便閑聊著,史可法問何時離去,常宇微皺眉“應該也到了”。
史可法和任民育訝然“什么也該到了”
“稍后兩位便知”常宇賣了個關子,吃完午飯小憩一會,正欲待蓮心上街采購些物件,有親衛急切來報人帶來了。
誰
江陰三公,閻應元,江陰典史,陳明遇,江陰典史,馮厚敦,江陰訓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