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揚州城內隨意逛著,聊天打趣好不自在,不知不覺天近晌午有親衛找來說任民育在衙門設宴,常宇擺擺手讓他們自便,自個兒和高杰尋了一個酒樓點了幾個小菜一壺茶一壺酒靠著窗吃喝閑聊,衙門里史可法變成了接風宴的主角,眾人席間相談甚歡。
“老弟啊,你來這揚州城到底是要干嘛,就為了見那任民育一面”四下沒有旁人,高杰和常宇兄弟相稱一來顯得近乎二來也保持低調不招搖。
“來談點買賣,順便再挖幾個人”常宇嘿嘿一笑,高杰一頭霧水“莫不是要在這揚州城里也開個鋪子”隨即想到了什么,四下看了一眼“你之前說咱們大明銀行要開滿兩京十三省,但因資金有限一口吃不成胖子,為此不惜拉一些勛貴入伙,可在南京為何不找那徐弘基入伙”
常宇聽了忍不住噗嗤一笑“又不是打家劫舍還入伙,那叫入股”高杰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入股,為何不找那徐弘基”。
“他在南京根深蒂固勢力大,影響力也,本該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但就因為他勢力太大老弟我才舍棄了他,他的關系網太復雜了”常宇說著輕輕搖搖頭“何況南京的買賣也不是非要找人合伙才能干的”高杰哦了一聲,其實沒有聽多明白“那你打算找誰入伙那個入股”。
常宇嘿嘿一笑“其實在南京開鋪子的本金充足,用不到別人入股,如果一定要的話自然是選懷遠候了,不過開鋪子這么專業的事自有專業的人來做,除非碰到搞不定的人和事我才插手”。
也是,高杰點點頭“那你來這揚州找誰談買賣,任民育么”常宇撇撇嘴“他兜里比你臉都干凈,來此不過是以此形式來激勵嘉獎他們而已”高杰摸摸臉“俺最近臉很清爽么,怪不得剛才街上不少小娘們盯著俺看”。
常宇差點就吐了。高杰又問“任民育是個清官么,讓你特意來看望他”。
“清官不清官不知道也不重要,但他是個大大的忠臣,一般的忠臣都比較清廉的,在這個時候忠臣比清廉還極為珍貴”話沒說完高杰嗷的一聲“俺知道了,你說挖人是要來挖他了,準備把他提到京里頭”
“以后或許有可能,不過眼下”常宇說著朝窗外樓下看了一眼“來了”高杰疑惑探頭望去,見幾個親衛帶著一人匆匆進了酒樓。
不一會一個滿臉恐慌的軍裝漢子被帶到常宇桌前,話說任何人被東廠的人帶走心里都會發慌。
“可知他是誰”常宇抬手一指旁邊的高杰問那漢子,高杰趕緊坐直了,瞪著那漢子一臉威嚴道“可知本將是誰”
那漢子很是緊張,輕咳一聲“恕小的不知”。
“吾乃徐州總兵高杰,可曾聽聞”。
那漢子略顯驚訝“原來是高總兵高大人,不知找小的來有什么事”心里嘀咕著,怎么高杰都能使動東廠番子了。
“對,找他何事”高杰接不住話看向常宇,小太監噗嗤一笑,那漢子更懵了“這位大人是”
“本督東廠常宇,馬應魁你可愿隨本督征戰”常宇收起笑意一臉正視那漢子。
沒錯,此人便是在歷史上死守揚州奮戰而死的副總兵馬應魁,此時僅為一個低級武將,所以他一下就完全懵逼了。
先是被東廠找來,以為自己犯了什么事嚇的腿軟,結果卻被帶來見到了東廠的大頭子,點名要帶他裝逼帶他飛,擱誰誰不懵啊,到底這小太監看上了自己什么
看上的是他們身上的忠肝義膽,在那個時空他們大多為國捐軀,在常宇的這個時空他就想著多提攜一下算是對他們的一種補償,另外他的確也需要提拔一批能干且忠誠的年輕將領,為軍方輸入新鮮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