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足以讓常家人倍感榮幸至極,在府上設宴為接待這個八十桿子能打到的親戚。
蓮心的天仙顏還是一眼心動,還是那么的招人喜歡,陳家兩兄弟圍著她說個不停,不過她看常宇的眼神已與往日大不同了,多了幾分謹慎和怯意。
常宇知道這丫頭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之前雖沒刻意隱藏身份但對于一個漁家女來說她只知道這小哥是個大官兒,至于什么督主,督公她根本都不知道干啥的。
現在知道了,卻也變得陌生起來。
午宴參與的都是常家族人,席間東聊西扯多是剿賊的事,常宇有問必答沒有絲毫架子和不耐,和應付那些官員完全兩種態度,這也讓常家族人對他觀感特別的好,這讓同席的高杰簡直就成了擺設,除了喝酒之外幾乎沒人搭理他。
晌午過后,常宇在客房小憩,聞院中一聲阿彌陀佛,眉頭一皺翻身起床推門便看到兩個人,海弘和尚和武癡吳殳。
“兩位高人一別月余不見,風采依然啊”。常宇拱拱手笑道,這一僧一游俠是他南下時候在路上收的兩個高手,哪知到南京后又不辭而別,今兒又突然登門,讓常宇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痛快。
“貧僧和吳壯士這月余都在南京城為施主看門護院,沒功勞也有苦勞,聽聞施主回來便斗膽來化個緣”海弘捏了個佛印微微一笑,這卻讓常宇有些訝然了。
原來兩人根本就沒不辭而別,而是先結伴游山玩水隨后便在常府附近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不日本督即將北上返京,兩位可有興趣同游”常宇惜才愛才,這年頭只要你有本事有抱負他就對你又興趣,還會給你平臺,雖說東廠這個平臺名聲太臭,但從他掌權以后已漸漸開始洗白,至少表明上沒那么臟了。
海弘和吳殳點頭應了,三人在堂上正說著話,親兵來報說史可法求見。
史可法大明兵部尚書,這段時日卻在南京城搞后勤,沒少被人在后邊說閑話,但他從未放在心上,你們愛怎么嘲諷就怎么嘲諷,說我無能也罷說完攀附小太監也罷,只要那邊能打勝仗,你們說我是常宇的孫子都行。
這也是一種大氣魄。
這段時間常宇在前線率諸將穿越火線,攻城掠地,而史可法也沒閑著坐鎮南京確保后勤補給,還要在募捐糧食忙的焦頭爛額。
說句實在話,史可法在軍事方面才能泛泛,但搞后勤卻是一把好刷子,事事親力親為每個環節都做到盡善盡美,數月前韃子入關,常宇奉令追剿,史可法和王家彥就負責搞后勤,也就是那個時候常宇發現了他的這方面才華。
于是南下前邊讓他先到南京來準備,但這年頭搞糧食是真的難,雖說史可法以前是南京的兵部尚書,也算有臉有面,可是南京城有臉有面的人太多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卻偏偏不賣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