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表情略顯無奈的笑了笑,呂大器意識到跑題跑的有點遠,若是打荊襄怎么會只調他這么點人,而且千里調兵為何不直接用武昌左良玉的兵馬,那邊可號稱二十萬呢。
左良玉呂大器突然間抓到了什么“督主之意莫非在武昌”
這話也給另外兩個憨憨提了醒,趙之龍和朱國弼臉色也變了,終于反應過來,常宇調他們來是為了對付左良玉。
開什么玩笑啊,左良玉坐鎮武昌擁兵二十萬,你讓俺們帶著幾千人這不扯犢子么。
常宇當然沒心思給他們扯犢子,便將先前同李巖所議之事全盤托出,呂大器等人這才松了口氣,只是給左良玉施壓而已,而且根據常宇和李巖的分析左良玉即便不愿乖乖聽話但絕對也不會撕破臉說反了,他若真反了的話除非聯手荊襄的賊軍一起創業,否則僅憑他自己和朝廷單挑,即便現在朝廷國力不支,兵馬不濟,但不出半年小太監一點點的磨就能把他給磨死。
“督公的意思是,吾等發兵德安的這段時間其實是在等左良玉的反應,他若乖乖的奉令督公便可班師回朝,若其陰奉陽違或者違令抗旨吾等則同呂尚書進駐九江且督公也要另做施壓舉動是么”朱國弼皺眉問道。
常宇點頭“正是此意”。
“那如何知道左良玉乖乖奉令了或者沒陰奉陽違,進攻荊襄是大事從兵馬調動糧草籌備少說也得一個多月,他若磨磨唧唧的不知拖延到幾時,難不成督公還就一直在這等著他”趙之龍提出心中疑問。
常宇笑了“十天之內便可知其順從或者違令,本督便趁這幾日好好瞧瞧你們大發神威打老鼠”。
這話雖沒說明白,但眾人也猜到小太監給左良玉的信里絕對另有乾坤,但他不明說眾人也不便追問。
因為連日冒雨趕路,眾人多疲勞,散席之后便各自早早回房睡了,特別是王體中席間喝了好多酒,回房之后倒頭就睡著了。
伺候他的親兵以為他是太累了,實則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這幾日心理壓力實在太大了,從捉到白旺那一刻起他心里頭就一直惴惴不安,終究原因還是和殺王雜毛有關。
因是臨時起意突下殺手,漏洞太多若細查必有痕跡且他一直不敢確定當時屠元幾人到底有沒有看見他動手。
見了小太監之后他總覺得小太監知道了什么,可從小太監對他的態度及反應來看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或許他真的不知道吧,或許他知道但沒證據,又或許這種事對他來說根本就無關緊要,一個小小的王雜毛根本就沒放在眼里更不會因為他同一員悍將產生隔閡。
不管到底是那種情況,如此看來小太監根本就沒有追究的意思,這讓王體中提著幾天的心終于落了地,壓力一泄身體就撐不住了。
雨還在下,眾人回房休息,常宇卻撐傘出了衙門在街上巡視,此時東流縣成內涌進數千官兵,分散借宿在各家各戶,常宇上門一來慰問二來也是震懾,他不允許官兵將士在他眼皮底下做出有違軍紀影響聲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