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芷娥毫無疑問是個白富美,出身王府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衣食住行什么都是特別講究,即便這次是偷偷入京要保持低調,但該有的逼格還是要保持的,畢竟你讓她隨便找個蒼蠅館子吃飯她是極難適應的。
所以霍超便在阜成門附近找了家大酒樓,店小二都是有眼力價的一看便知是某個豪門千金出來逛街的,七八個家丁兩三個婢女這陣仗絕非一般富戶,趕緊將眾人迎入店內“爺們是上樓上呢,還是”
“給爺們隨便弄一桌酒菜就行,再給我們小姐找個臨窗包間”霍超對那店小二說道,雖說這年頭女子下館子不是殺新鮮事,但朱芷娥還是太過扎眼了。
店小二一下就犯了難“爺們來的不巧,這會正值飯點吃飯的人,包間滿了,要么給你找二樓大堂靠窗湊合下成么”
霍超感覺被掃了面子,剛想亮出身份朱芷娥一把扯住他,然后掏出一塊十兩銀子遞給那店小二“勞煩了”
店小二眼睛立刻就亮了,將銀子接過“剛有兩位客人進包間酒菜還沒上呢,小的去給您商量一下”說著蹭蹭蹭的就上了樓。
“還是銀子好使啊”霍超苦笑,朱芷娥輕聲道“能用銀子解決的事又何必麻煩”。
二樓臨窗的一個雅座里一個中年男人正和一個青年人寒暄著落座,店小二輕輕的扣了門“兩位爺商量個事,可否移步大廳,今兒酒菜俺們萬匯樓請了”。
中年男子聞言眉頭一皺“這話什么意思”
“咳咳咳,兩位爺不好意思,有貴客要”
嘭的一聲,中年男子大怒擊案,抓起桌上茶壺就砸了過去“混賬東西,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你這不長眼的東西知道什么叫貴客,你可知這位是禮部尚書方大人的公子”。
店小二被砸的頭破血流,嚇的臉色慘白趕緊退了出去“小的有眼無珠,還請兩位爺見諒”
“吳大人何必同一小廝大動肝火”年輕人也就是吳三桂的至交方光琛,他爹就是原禮部尚書,至于這中年男子竟是大明錦衣衛指揮使吳孟明,一個是吳三桂的至交,一個是常宇的心腹他倆怎么走到一起了,這令人深思。
“讓這狗東西長個記性,這京城四九門勛貴過百朝臣上千哪個不是貴客,為了點賞銀就瞎了眼”吳孟明火氣難消依然罵罵咧咧,方光琛趕緊給他重新沏茶勸慰著。
“小的無能這銀子還是還給您吧”樓下店小二捂著腦袋給朱芷娥一行道歉,那邊掌柜的見狀也趕忙來問怎么情況,店小二便將這事說了,掌柜的嘆口氣“趕緊去后邊包扎一下”說著對朱芷娥拱拱手“這位大小姐,您看要么就在大廳坐了,要么您”
“不換就不換卻為何出手傷人”朱芷娥怒了,給霍超使了個眼色“咱們瞧瞧這禮部尚書又有多大官威”。
說實話若是尋常富戶紈绔什么的霍超早就上去揍了,但對方是官二代,他亮出身份可就有些不妙,不是害怕而是擔心因此而暴露朱芷娥,要知道一個郡主進京這可是個極大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