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很黑,也很靜。
因為按照約定程年東出城投降前已將城上所有的兵力撤至城中軍營集合等待官兵接管,老百姓這個時候更是大門緊閉不敢隨意出門,以至街上空曠寂靜無聲連只野貓野狗都見不到一只。
但這并不影響官兵的興致,興高采烈的進了城更是忍不住歡呼,夜深人靜猶如鬼哭狼嚎這已是擾民之舉,不過這種情緒是可以理解的,負責軍紀宮字營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他們不去打家劫舍就不會干涉。
“花馬劉,高總兵咱們是直奔衙門去呢還是先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劉澤清一入城就對劉良佐和高杰擠眉弄眼,兩人都懂他意思,皆嘿嘿淫笑著。
“先去衙門唄,在那公事私事都不耽誤”花馬劉提議,三人便各令手下兵分三路,一路上城巡查,一路去衙門清場,一路去軍營,當然了去軍營的人數最多。
理由很簡單,因為此時城中的油水都在軍營里。
若在往常入城之后不管官兵還是賊軍都會先拿城中富紳開刀,賊軍是直接拷掠,官兵則是訛詐,其次再對老百姓動手。
只是這次有宮字營盯著,對富紳和老百姓根本就沒機會下手。
安慶是白旺原本打算作為根據地經營的,絕對有不少錢糧資產,否則一開始程年東也不會那么信心十足的要打持久戰了。
可是程年東投降之前已經列了資產清單給李巖并將那些錢糧封存好在軍營里,劉澤清幾人只有查封的權利,卻沒那個膽子敢伸手。
老百姓不能動,戰利品不能動,唯一的油水就是俘虜的私人財產了,劉澤清心里清楚的很,賊軍一路掠劫私產絕不會少,更重要的是程年東怎么可能不給這些手下留家底,在封存那些財產前絕對會給這些手下分發不少,畢竟將來投誠之后這些手下還是他的人,手下的就是自己的,說白了就是讓這數千手下幫他帶貨,歸順之后分的那些銀子大部分都要上繳的。
劉澤清對這事門清的很,所以他不顧得罪人也要第一個入城,入城之后便趕緊遣兵去軍營搜刮,唯一遺憾的是多了兩個分油水的。
不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男人的樂趣很簡單就是財色酒氣,財,手下去刮了,這酒色么就得親力親為,要知道這段時間沒酒沒女人簡直憋到都要發狂了,所以當三人到衙門時已有手下帶了幾個小姐姐等候多時了,據說是城中的花魁呢。
衙門被打理的很好,看樣子這段時間程年東把這當私宅了,一切吃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三人到衙門當然是先解渴了,各自帶了個小姐姐去房里玩游戲。
幾番后劉澤清回到大堂喝茶醒神,不一會花馬劉也來了卻左右等不到高杰,讓手下人去催時卻被告知高杰都走好大一會了。
去哪里手下說不知,但劉澤清和花馬劉立刻就反應過來,定是去軍營了
“艸,這廝當真是為了銀子臉都不要了”劉澤清拍案而起和花馬劉急急趕去,本來刮油水這種事手下去就行了,多勞多得或者平均分都好商議,可你主將一去那這差額可就大了。三人雖是聯盟關系但按照劉澤清畢竟出力最多,理應他多分些,照理說花馬劉和高杰心里都有數,可這廝竟然如此不恥親自去刮,而且還是趁另外兩人打游戲的時候去,也難怪劉澤清會氣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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