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靠勇猛靠彪悍靠冷兵器爭勇斗狠的時代,拼的就是誰更驍勇,誰更很狠辣,而非后世一把槍就能搞定一城人,太沒技術含量了。
常宇喜歡這種靠流血拼出的戰果,很有成就感
冤大頭和鹽販子兩人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撕城布片光著膀子給眾人一一包扎,這邊剛忙活完陳所樂便帶著人和兩倆馬車來了“督公,縣衙已清”。
“賊人可清了”常宇被親衛攙扶上車還不忘問清剿之事。
“已捉了十余人,尚有十余在逃正在緝拿中”陳所樂拍著胸口“督公盡管放心,挖地三尺都要把他們捉了”。
常宇嗯了一聲,剛要放下車簾時突然瞥見城門口躺著一人正在費力爬起,眉頭一皺“那廝何人”
“先前在城門騎著馬的一個賊人被俺一刀砍下來又砸了一刀,竟還沒死”,吳中說話間陳所樂已去看了,見那人頭部受傷卻還沒死,抽刀就要砍了被常宇喝住“捆了送衙門”。
不得不說陳所樂辦事周到,當常宇一行到衙門時,城中幾個名醫已久候多時了,趕緊給眾人仔細檢查傷口,按照常宇的要求上藥止血縫合好一番折騰,將幾個大夫累的滿頭大汗卻也佩服不已,這十二人身上最少的傷口都不下十處,真猛人也
陳王廷幾人幾乎一夜未眠這一番廝殺加之身受刀傷此時已是精疲力盡在包扎時竟已昏睡過去,常宇與眾不同體力已恢復大半精神也抖擻的很令人將陳王廷等人送到后院休息,自個卻在大堂和幾個老中醫聊了起來,聊的越多越是目瞪口呆。
至德縣此時沒有縣令,早先那個已被賊軍給殺了,同他一起被殺的還有縣丞,主簿以及城中一些鄉紳,可以說整個衙門的官員幾乎都被端了,而殺了之后也沒有重新找傀儡,城中大小事宜皆聽由蔣義濤吩咐。
這是要當城主的節奏啊
誰是蔣義濤,就是一照面被吳中給干翻的昏死在城門口附近的那家伙,此時已悠然醒來并且傷口也被處理好了,只不過依然被五花大綁著。
看著大堂上原本屬于自己的專座上此時坐著一個氣勢十足的少年郎,蔣義濤內心充滿了疑惑,“你是誰哪個山頭的你可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
常宇側頭看了旁邊的陳所樂,兩人忍不住笑了笑“老子山頭大的很,說出來嚇死你”。
蔣義濤哼了一聲,滿臉不屑道“這年頭再大能大的過闖王么”
且,常宇白眼一翻“不過一家賊爾”蔣義濤大驚“你,你是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