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常宇突然出聲止住“里邊有百余賊人,況韌他們還沒到,咱們即便進去了,吃的下么”
“老子守北京城的時候一刀獨擋近百韃子何曾退一步,眼下咱們五個人還收拾不了百來個賊軍”吳中咬牙切齒低聲吼道。
“七個,還有俺們倆”冤大頭一拍胸脯,吳中抬起一腳將他踹翻“你倆算個吊”又瞪向常宇“督公,這活你干不干不干一邊呆著看俺們干”。
常宇被他激的豪情大發,摸了摸腰間青雀“他媽的,這段時間太過清閑倒讓你這廝小瞧了,老子今天也讓你開開眼什么叫一刀傾城”說著示意冤大頭和鹽販子叫門。
“開門,開門,快給老子開門”兩人沖到城門下就拳打腳踢,里邊果然又傳出了喝罵聲“狗日的,說了今天不開門再叫殺了你們”
“艸,老子是東流縣過來報信的,東流縣被一幫人給端了,老子冒雨連夜跑來報信還不趕緊開門”
里邊人一聽便停止喝罵“咦,剛才已經來了幾個報信的了,說是官兵端了東流縣,他們逃了出來,你們怎么不是一起來的”
“廢他么的什么話,那伙人直接殺進來穿的也不是軍服誰知道他們是官兵還附近野山頭來趁機搶地盤的,老子當時只顧得逃命哪分得清他們,再說逃命的時候到處亂竄哪想著還湊一塊過來啊,快他么的開門老子又冷又餓”冤大頭和鹽販子盡情表演。
可是里邊的人警惕心卻很強“那可不行,誰知道你是不是那些人冒充的”話沒說完鹽販子就破口大罵起來“老子站不改名坐不改姓樊炎是也外號鹽販子你問問里邊兄弟可有認識的,沒有的話問問有沒有認識千里眼項奎的,他是俺們的頭頭是個獨眼龍,在閻王手下聽差誰人不知,還有你們的頭頭是不叫蔣義濤和閻王是把兄弟,俺若是外人總不會知曉這些吧”。
里邊人沉默一會兒又說道“這些只要捉個俘虜問了就知道,不能保證你就是俺們的人啊”
“臥槽你瑪德的,前邊幾個進去放啥你們都信,怎么到了俺們哥倆說啥你們都不信,故意的是吧,你們瞧瞧認不認識俺,不認識的話去剛才進去的那幾人叫過來看看認不認識俺”冤大頭氣的蹦起來罵。
里邊人覺得有理,趴在門縫看了下說不認識,讓兩人等會他們去叫人來認,兩人只好罵罵咧咧的等著,眼睛瞟向藏在門旁的常宇。
常宇這時已恢復了往日的謹慎,盤算著那幾個賊人來認人的時候可能會從城頭觀望,若見下邊還藏著其他人絕對不會讓他們進去,可是自己等人離得遠了卻沒有把握及時沖進去。
這有些棘手,正盤算著辦法的時候,卻見遠處稀稀拉拉的走來不少人,卻是要進城的百姓,便打算混入裝作入城的百姓群里,卻在這時聽到城頭一聲大喝“今天不開城門,所有人遠離城門否則射殺”,說著射出一箭插在距離城門口五十步地方。
常宇和陳王廷等人嚇了一挑,趕緊貼著城墻跑開,卻也氣的直跺腳,沒想到大城,一股小賊軍警惕性竟然這么強。
不過突然又想起冤大頭說的那件事閻王打算把這當成自己老窩經營還令自己的心腹拜把兄弟來坐鎮,如此謹慎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這至德縣絕非一個山中小城而已,還是白旺手下大將王義恩的私人地盤有可能還藏著他的私產
今日,恐怕連進城都不太可能順利,看來自己要做好多手準備,便招來陳王廷幾人低聲商量幾句隨后宋洛書便朝一戶人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