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故意來吸引我的注意力,白旺突然感覺頭皮發麻,是了,他在吸引我的注意力,這邊只是佯攻做樣子,他一定在別的地方下手了。
會是哪里呢
白旺有些慌了,會不會從南邊進山繞到身后不可能啊,山中無路且他已經布置數道明暗哨,一旦有大軍進入立刻以火為號,此時不見任何動靜。
難道又從江里迂回更不可能啊,一來他沒船,二來他在江中留有百余條船待命,別說其迂回了,能過江中水兵那一關都不錯了,白旺心中疑惑舉著千里鏡朝江面望去,黑漆漆的咦,不對,江對岸竟然有火光,一,二,三,有三堆火,相隔大概幾十米
這是暗號
怪不得官兵的火力突然變大,原來收到了暗號。
為什么要打暗號,而且是在對岸白旺一下子就慌了起來,難不成又從對岸拉來援兵了但想想不可能啊,沒有情報顯示對岸有官兵人馬,且他在江心灘以及江畔都有耳目,此時那邊毫無動靜,說明是虛驚一場。
這他么的就奇了怪了,前邊沒進攻,兩翼沒動靜,難不成還從神不知鬼不覺的飛后邊了,白旺心下疑惑潛意識的扭頭往身后望去,沒啥呀不對,隱約可見遠處竟有一股人馬急沖而來,轉眼就到了后陣
哎呀我艸白旺頓時瞋目扼腕又驚又氣,咬牙切齒大吼道“敵襲背后,背后”
高臺下的賊軍聽見主帥在上邊歇斯底里的喊著一時間還摸不清狀況,待聞殺聲從背后卷起時,立刻如墜冰窖慌了神。
而就在此時,瞭望塔上的賊軍放聲大呼“官兵進攻了,官兵進攻了”
官兵果然進攻了,正面火炮更厲,殺聲四起,湖畔的數百木筏開始齊頭并進朝這邊推進高臺上的白旺環顧四周,雙手一拍腦袋“天亡我也”
一切都在計劃中按部就班的有條不紊,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運籌帷幄吧,常宇算定今夜奇兵必至,便以佯攻吸引賊軍注意力,而郝搖旗在拿下江心洲的暗哨后,立刻遣人去對岸按照約定生火釋放信號。
見火光便確定奇兵已至,于是常宇下令加大聲勢,同時傳令各部準備發動進攻,只等奇兵殺入賊軍陣后這邊就立刻動手來個前后夾擊包餃子。
這是最重要的一環,也是常宇最緊張的時候,因為此時他并不知道李巖派誰過來的,派了多少人,以及賊軍在后方是否有什么防備,奇兵能否順利殺到賊軍身后若不能殺到其陣后最多只能驚敵,自己想打過去還得費一番苦功夫。
這其中的不確定的因素實在太多了,所以諸人心里都繃緊著弦。
直到瞭望所上士兵發現了賊軍陣后異動,大呼事成。眾人大喜不已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常宇下令進攻
而白旺原以為正面斷口才是官兵的主攻點,其實大錯特錯,斷口又寬又長水流湍急不說,對岸還有土墻等工事,常宇才不舍得拿人命去填坑,而是將主攻點移到了湖面上
沒錯,走水路
正面以火炮裝聲勢,讓賊軍以為官兵要從斷口突擊,實則以木筏渡湖殺向對岸,木筏遠比賊軍發現的多大小近千,此時連橫十余里齊頭并進在夜色掩護下朝對岸推進,賊軍那些小漁船還真不夠看。
對岸的腳踏弩
這個的確棘手,但前提是在其無后顧之憂的時候才能發揮威力,此時腹背受敵黑夜之中不知來了多少人,只聞四下皆是殺聲,賊軍哪里還有再戰之心,要知道此時真正的賊軍也不過三千余,余下的皆是炮灰及被強征而來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