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咱們沒船,咱們不能從后包抄,那李巖呢
李巖的大軍在安慶相隔百里地,其實就等于在白旺的身后啊,只是隔條江而已正好那邊還在備戰還沒有開始攻城,有時間有精力也有能力遣一支精兵從后偷襲。
于是當晚斥候便渡了江換了馬一路狂奔而去將軍令傳給了李巖,李巖接到軍令立刻召集麾下諸將商量遣誰去最為合適。
諸將立功心切紛紛自告奮勇,其中以黃得功和劉良佐呼聲最高爭奪的也最為激烈,理由很簡單,兩人一直在安廬一帶剿匪,適應周邊地理環境對賊作戰經驗也豐富,本該是最佳人選。
卻在這個時候有人攙和一腳進來了,那就是郝搖旗
郝搖旗從京城出發一路南下,除了在濟南段短暫執行了一次押餉銀的任務后,其他時間都是在招兵買馬,因為常宇應了他和姬際可自成一軍的承諾。
這一路千里到了地頭,長江對岸打的熱火朝天,這邊也高杰等人也干了幾場硬仗已有功勞在手,這讓剛成軍急需軍功當底蘊的郝搖旗坐不住了,便要同黃得功和劉劉良佐爭了起來。
而且他理由更充足,自己是賊軍出身而且還不是一邊的賊軍是個賊軍大將,比黃劉二人更熟悉賊軍的作戰方式甚至一些習慣習性,更能勝任這次任務,畢竟這次不是大搖大擺的打過去,而是要偷偷遣過去,途中自會遇到賊軍的明暗哨,若被其提前發現白旺有了警覺做了準備則沒了意義了。
黃劉二人想了想的確沒郝搖旗更合適便退出爭奪,李巖順勢令郝搖旗負責此次偷襲,但知他行事太過潦草不夠精細,便又令姬際可同往,兩人抽調軍中精水悍卒千人作為奇兵前往池州。
不過此時李巖手中也缺船,千余人需要百余艘船才行,可手頭僅有不足三十艘,余下的便以木筏代之,反正是順流而下省事的很。
既然是偷襲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渡江北上,畢竟此時安慶對岸的江邊不知有多少賊軍的探子在張望呢,若被其發現豈非白折騰了。
于是李巖令郝搖旗和姬際可拖帶船只木筏沿原路返回五十余里地,至高杰三人血戰的鱘魚鎮附近潛伏待到天黑時才下水沿江順流而下。
天快亮時便靠岸隱藏,郝搖旗率幾人上了岸尋了戶漁民問了地方,得知走水路還有三十里就能到池州北邊的江心洲,心里便有了數。
待到天黑時,郝搖旗率部繼續漂行二十余里地,此時已至深夜,估摸快到了地頭,以他經驗自然知道賊軍會在江畔各處設卡,于是令大軍藏于江畔他和姬際可率幾名親兵冒出賊軍暗探在前邊開路,一口氣端掉了三個哨兵窩點。
而這一切都在常宇的算計當中。
常宇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來的是誰,但卻能推測出奇兵應在今夜抵達,所以他做足了戲在城東吸引白旺的注意力,讓他以為官兵隨時都可能發動進攻,令其一刻不敢松懈,卻不知道此時一支奇兵從百里之外的安慶已經順著長江支流摸黑漂到池州城西北的秋浦河口正在悄悄登陸。
走走票,感謝書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