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有些懵逼
一場暴雨將小小的銅陵造成嚴重內澇差點就給淹了,城中民居幾乎無一幸免的進了水,最深處道成人肩膀,更是造成一些民房塌陷傷了百姓,這個時候常宇下令諸將上皆調動軍隊抗洪,常延齡等人則出城去了天井湖軍營穩定軍心。
常宇站在衙門口的大樹下,腳下水及膝,頭上烈日當空熱的要死,這種水火并濟的天氣又奇怪又難熬。
“報,督主大人,賊軍三千逼近城外二里投書要見您”這時城頭當值的馬科遣人來報,常宇眉頭一皺,這狗日的到底想干啥,依然拒絕與其相見又令馬科和呂大器代理,不過這次李慕仙跟著去了。
這一次常宇甚至都沒去城上觀望,因為他認定了白旺沒啥實料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卻不知自己正中自己下懷,這一場暴雨將將士淋成了個落湯雞,甚至連個干凈的地方棲身都沒有,這種狀態下你讓他們上陣殺敵去
老子也得拖延幾日才行。
四門大開泄洪,在官兵的協助下城中積水來的快也走的快,常宇頭戴斗笠遮陽在城中街頭漫步看著百姓和官兵忙忙碌碌,屠元縱馬從遠處奔來“馬科傳話說白旺一定要見您,說只和您談否則便玉石俱焚”
哎呦我去,常宇納悶了,白旺到底要搞什么,難不成還要給自己個意外之喜便同屠元出城前往。
賊軍兵馬依然在城南盯著毒辣的陽光列陣,會面的地方還是在西南,常宇單騎前往,遠遠便喝問白旺“今兒你若不給本督些實際的東西,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著往東邊一指“至少你這些兵馬留下一半”
“你不用嚇唬我”白旺冷哼一聲“你三番五次推脫當真不把我放在眼里,真以為我是怕你不成”
“別說那些沒用的”常宇一臉不耐煩“就說你要談什么”
“你若能保證朝廷封我為柱國與李巖并肩,麾下諸將皆官入五品以上,我便降了你”白旺盯著常宇一字一句道。
這話頓時讓常宇一眾驚詫不已“你,你,當真會降”常宇說話都有點磕巴了,他之前是不相信白旺會投降的,但他這次條件提的很高,若真的允他或許真的會降的。
果然白旺冷笑一聲“堂堂正正做一國柱國大將軍總比做賊強吧,即便是個草頭王也比不上,再說了我辛苦起兵廝殺半生最終或許還弄不到一個草頭王呢,只要朝廷答應我的條件,我便率麾下獻城投誠如何”
呂大器和馬科等人聽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目光齊聚常宇身上,小太監卻苦笑搖頭“本督不信”
“你不信我會投誠為何不信”白旺眉頭一皺。
“左良玉將你圍在山窩里數年,像做老鼠一樣東躲西藏見不得天日都沒見你投降,眼下你兵鋒正利聲勢正旺不可能因為我大軍臨城這么一點麻煩就會投降,要知道即便你在前邊擋不住本督,你還可退守池州,安慶最不濟你還可以回你的山旮旯里躲著去,何必召集舉白旗,這不是你的風格呀,畢竟咱倆還沒真正的交手呢你就說要投降本督豈能相信”
詭異天氣不是信口胡謅,作者前兩天在上海剛領教過,從未見過的暴雨轉眼就是太陽暴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