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不得飲酒是常宇下的死命令
常宇笑了笑“本督散步偶經于此而已,你們繼續”說著揮揮手離去,金盛恒等人待他消失在黑影里這才在回到屋里,王雜毛一臉疑惑“金總兵你剛瞧見了小督主那個笑容了么”。
“怎么了”金聲桓一怔,王雜毛皺眉歪頭“很怪異,說不上來的感覺”
常宇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覺,好像冥冥之中歷史上發生的事終歸還要發生么
歷史上金聲桓秘通王體中的手下王雜毛把王體中給殺了,本以為歷史軌跡開始轉變,怎么這倆又湊在一起了,深更半夜密謀什么呢。
剛才在縣衙商議軍務的都是大佬,金聲桓和王雜毛并不在列,兩人此時為同僚又是不打不相識閑來無事在一起嘮嗑吹牛逼本也沒啥,但因歷史遺留問題常宇卻不得不放,擔心他們在謀算王體中
王體中現在還不能死,至少在常宇心中王雜毛可以死一百次,但王體中得活著,因為他更有用
走入黑影的常宇一抬手,不知從何處便閃出兩個番子“督公”。
“去查一下他們聊了些什么”常宇說話間腳步不停,兩個番子轉身離去。
常宇在城中溜達一圈又上了城頭發呆許久方才返回縣衙,卻見麾下三營統領及親衛頭子況韌都在偏院等他。
“這么晚都不睡是要干啥呀”常宇眉頭一挑,屠元幾人就圍了上來“督主,一方道人說要兵行險著,吾等前來請令”。
常宇微微一怔嘿了一聲招呼眾人入了堂屋各自坐下“一方道長最近的嘴把不住門啊,此事本督尚在考慮中未作最終決定呢。”
“一方道長說了,要么兵行險招要么就強攻,但強攻必然慘重,而險招的任務必然落在我等頭上,督主,俺黑虎營請戰”屠元等不及率先開口,話剛落音老九和賈外雄也嚷嚷起來“這活該給俺來做”一時間吵鬧不已。
“諸位,諸位”況韌起身稍安稍安“聽兄弟說句公道話,干這種活還是俺們親衛營的最擅長,蕪湖城便是俺們拿下的,這次任務非俺莫屬”
話沒說完就被老九搶斷“老況你們親衛營是牛逼,但也不能吃獨食啊,總該給別的兄弟留口飯吃不是”
“俺不管了,這活俺黑豹營干定了”賈外雄一拍桌子“他么的自從南下后,風頭都被吳三桂馬科他們搶去了,誰還知道咱東廠衛的厲害,老子不服”
“老子也不服”堂上幾人嗓門一個比一個大,常宇苦笑搖頭擺擺手“一天到晚竟想著出風頭能不能為本督解解憂啊”
“俺們就是為督公解憂的啊,要么明日開戰遣俺們三衛去廝殺開道,要么今晚把那任務給俺們”老九一本正經說道,常宇笑了笑一掃諸人“你們真的都想去”
必須的想啊幾人又要嚷嚷,常宇趕緊抬手止住他們“兵貴精不在多兩百人足以,這活單讓誰干你們都不服,那就各營抽調五十人由況韌領隊組建一支特別行動部隊前去執行任務”
“為什么讓況韌領隊啊”屠元等人又是不服,常宇則鄭重道“況韌有經驗且你們另有重用”。
一聽有重用,屠元三人眼睛一亮“督公,是不是明兒就開戰”
常宇微微搖頭“何時開戰到時通知你們”說著對況韌道“去準備一下,屆時以開戰為號”。
“卑職的人早在待命,這就出發”況韌嘿嘿一笑拱拱手就待出發卻被常宇叫住“此值夜深人靜城外賊軍探子四出容易被他們盯上,待天將亮時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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