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也睡了久違的好覺,卻也依然起來個大早,同喬三秀一起上了城跑了十公里熱身,然后打了幾趟拳回到衙門洗漱,呂大器等人才剛起床。
眾人在吃早餐的時候,城外探子來報青戈江對岸賊軍在布防,看來王體中拉開架勢鐵了心要同常宇爭個高低了。
呂大器等人臉色凝重,知今日是一場苦戰,反觀常宇表情輕松和李慕仙時而還插科打諢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吃了早飯后王雜毛前任來報,他已做好了準備,三百余大小船只已下了水,就等常宇一聲令下便可進攻。
半晌午,常宇留況韌守城,同徐弘基等人率兵出城直奔江畔,王雜毛久候多時“提督大人何時進攻”
“時機還沒到”常宇縱馬至于江畔查看,數百條船已下了水,王雜毛的人馬也在江畔就位,自投降后有吃有喝又睡了好覺精氣神恢復了好,各自持兵器待令,有的人手上竟然還有門板,簸箕等物。
王雜毛趕緊解釋“一船可渡五至十人兩人撐船,兩人擋箭余下可放箭還擊”
常宇聽了連連點頭,心道這小子腦子倒也挺機靈的。
舉起千里鏡觀察對岸許久,常宇招來陳汝信低聲說了幾句,很快陳汝信帶著幾人打馬奔西邊長江而去。
“老大,他們怎么才來這么點人,合著一會打起來還是得咱們賣命啊”常宇和呂大器,徐弘基幾人在江畔低聲議論著什么,潘大虎則在王雜毛身邊咬耳朵。
王雜毛朝北邊瞧了一眼,不過兩千官兵加上老九的黑狼營以及幾個大佬的家丁親衛也沒超過三千,又朝遠處城頭望了一眼,隨即苦笑嘆口氣“咱們新降,本就該賣命的,何況人家也得防著咱們呢”。
“不是說有兩萬大軍么,防著咱們也用不著那么多吧”潘大虎嘟囔著“還是說他們不過瞎忽悠的,其實就這么點兵”。
王雜毛搖搖頭“是真有上萬大軍,不過午時才能到”說著朝江畔常宇那邊瞧了一眼“那太監時候進攻時機未到或許就是等大軍到來,不過他昨晚也說了疲兵不堪重用,最多過來吆喝幾聲裝裝聲勢嚇唬王體中,賣命的還得是咱們兄弟”。
江畔,徐弘基眉頭緊皺“王賊在對岸防守嚴密,這一番進攻只怕將王雜毛的兵力耗盡也未必能如愿”呂大器附和點頭,看向常宇“督主大人還有什么后招,眼下可以說了么”
常宇微微一笑,扭頭朝正西望去,一柱青煙裊裊升空“知道了反為不妙,諸位只管盡力便可”。
呂大器幾人頷首。
天空多云,有風不熱正是打仗的好日子,眼見近晌午常宇開始調兵遣將,令王雜毛中軍主攻,呂大器和金聲桓在東五里以百船側攻,徐弘基,趙之龍,朱國弼則從西五里外助攻,這安排自然是為了將戰線拉長分散王體中的兵力。
就這么點人,太特么的小看老子了吧,對岸王體中也在觀望常宇排兵布陣,他昨日險些被常宇擒殺驚出一聲冷汗,不過慶幸的發現自己本欲渡水偷襲的兵馬損失并不大,于是豪情頓生,自要擺開架勢同常宇論個高下。
只是此時看對方雖分三路進攻企圖分散自己的兵力,然則總計不足萬余人其中還有很多王雜毛的炮灰。
就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