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賊軍不可能援兵啊,若其大軍前來金聲桓即便舉全城百姓守城也未必守得住啊”趙之龍又問,常宇嗯了一聲“忻城伯總算問道點子上了,賊軍自是有援兵來,否則咱家在這等著干嘛”。
眾人一怔,面面相覷似懂未懂。
“天氣惡劣行軍艱難,與其累個半死送過去讓別人砍,倒不如歇足了力氣等別人送上門諸位覺得呢”常宇嘿嘿一笑,呂大器等人終于反應過來了,小太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王雜毛,這廝根本就宇的法眼,若想干他,大軍推進便可將其擊潰南逃,然而常宇一來不想讓兵力損失太重,二來也不想讓將士太過疲憊,便以蕪湖城為餌釣王雜毛身后的王體中,他要讓王體中送過來讓他揍
厲害了我的太監小老弟
此時徐弘基等人再也不敢對眼前這個小太監有一絲輕視,往日雖聞其威名,但在難盡初見時多以為其跋扈橋橫未必有什么真本事,可這出兵才短短幾日,從行軍布陣到運籌帷幄手段老辣又出其不意遠非他們能望塵莫及。
傍晚雨勢漸弱,天色有放晴之勢,常宇走出雨棚抬頭望了望天空,陰云隨風急行,扭頭對李慕仙笑了笑“出去溜溜”
李慕仙面露憂色“只恐太過涉險”。
“總好過在這瞇眼睡大覺有意思,閑了幾天得活動活動了”常宇哈哈一笑,朝遠處大呼“老九,招呼兄弟們出去狩獵了”。
“常公公,不可”呂大器等人這才看出常宇的意圖,他又要出去玩耍了,這可不行先不說前方十里外就有三千賊軍虎視眈眈,這方圓數十里內到處都是賊軍的細作探子,一個不慎就可能深陷包圍之中,實在太過兇險,說實話他們并不關心小太監的生死,關心的是沒小太監在這仗怎么打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對常宇產生了依賴感。
“有何不可,諸位可信咱家僅率麾下一營便可打到蕪湖城下無人可擋”常宇說完大笑而去,眾人面面相覷“這太監當真狂妄至極”朱國弼低聲冷笑道。
“古往今來有本事的人多如此”呂大器看著常宇下山的背影一聲長嘆。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災,嘿嘿等著瞧吧”趙之龍撇嘴冷笑。
山腳下,老九所率三百黑狼營兄弟已整裝待發,背弓挎刀披軟甲殺氣騰騰,東廠本有重甲六百余可在上陣時裝備兩營輪流使用,只是從北京南下時天氣炎熱一路又無戰事加上急于趕路重甲便放置李巖的主力部隊里托運,其實這種大雨過后的泥濘戰場并不適合披重甲,因為會使戰馬受重一不小心就深陷泥潭,
所以現在黑狼營的三百將士只是披常規的皮甲,這種皮質軟甲可擋一般刀砍和遠距離弓箭,但遇水后變得奇硬無比二十米外的利箭都穿不透,當然了兩石以上的強弓或者況韌那種劍術高手另說。
“兄弟們咱們去蕪湖溜達溜達,怕不怕”常宇披了軟甲翻身上馬,一揚手中長刀大呼道。
“怕他娘個求”老九的人嗷嗷大叫,常宇哈哈一笑拍馬急去,吳中諸親侍隨扈左右,三百余騎在蒙蒙細雨中揚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