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員做好,三千將士吃好喝好在城內尋了干凈地方小憩,常宇將呂大器,徐弘基等人叫道跟前將計劃全盤托出,諸人更加自信覺得此戰必贏。
“此戰由呂大人全權指揮,國公爺您幾位是打算在城上觀戰呢,還是同呂大人去陣前觀戰”常宇似笑非笑,徐弘基幾人立刻請纓前往,常宇笑了笑,言之賊軍已近,諸位做好準備吧。幾人亦心知小太監之所以把指揮權交出來就想看看他們的本事,各自心里也有勝負欲,人家把作戰計劃都部署好了,又是以多欺少若是還打不贏,那當真丟臉丟到家了。
傍晚,探馬來報賊軍已至十里外,常宇下令撤回顧清漣的兵馬和百姓,呂大器,徐弘基立刻率兵前往姑溪河。
天空還在下著蒙蒙細雨,姑溪河在當涂城南二三里外,常宇站在城頭依稀可觀全局,手持千里鏡看了一會,遞給李慕仙“未見大股賊軍靠近估摸在遠處修整,若是東廠四衛在此本督會直接殺過去,根本不予其喘息之機”。
李慕仙拿著千里將看了看,微微一笑道“既是要磨刀,就且看呂大器的本事吧”。
呂大器沒有常宇那么輕松也無徐弘基等人那么樂觀,因為他是白旺交過手的人,去年跟著左良玉就從來沒打贏過對方,哪怕是一次
每次剿匪必折戟而歸。
所以他知道這些賊兵的厲害,雖僅有五百亦不可小覷,但他卻不能說出來,大戰在即會影響軍心士兵本就疲憊加之初戰緊張你再說對手如何如何的厲害,那還打個毛啊。
姑溪河的工事經過千余人一上午的改造對官兵來說占盡了地利之便,有的地方挖寬挖陡,甚至在岸邊筑了高臺方便弓箭手居高壓制,呂大器率部抵達岸邊繞了一圈后幾人面面相覷苦笑不已,情報給了,作戰計劃給了,工事也給弄好了,剩下就等著你們開打,這樣還打不贏的,真的不如跳江死去了。
“爾等當需拼勁全力不能丟了南京京營的臉,更要給自己掙個臉,不要被人看不起,不要別人把咱們當成廢物”徐弘基顯然受到了刺激“全力一戰打贏這場仗,國公府愿出五萬兩賞銀”身后諸將士歡呼不已,徐弘基繼續說道“勝則賞,敗則罰,但若敢退決然不饒,爾等瞧瞧身后,誰退誰死”
三千將士身后數百米外還有一支騎兵,人數不多正是況韌所率的近百親衛,背弓挎刀。
不過很顯然他們不是來助戰的,而是來督戰的。
呂大器和徐弘基等人心里明白的很,一旦開戰只要有人敢后退,那些人將會毫不猶豫的將其射殺。
只有前進,沒有撤退可言
只準贏,不許敗,這是擺在三千將士面前唯一的選擇。
雨還在不緊不慢的下著,三千兵馬沿河岸一字排開長達數里,磨刀霍霍只待賊軍前來。
然而意外的是等了近半個時辰,卻發現賊軍并未向這里推進。
這是怎么個情況,連城上觀戰的常宇也皺起了眉頭,莫非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