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往日他自信憑借兩千賊兵就攻打一座府城,可如今不同了,給他一個鐵棒他都敢去撬地球,他甚至覺得憑借兩千兵馬他都能打下南京城。
三天,三天之后,發兵當涂,先拿下這個南京的橋頭堡,然后多裹點人去打南京城,老子要玩遍前淮河上的娘們呸,瞧自己這點出息,老子要睡那些什么國公,侯爺家的女人
王雜毛這幾天都在想著金陵的花花花世界,只是突然一個消息讓他瞬間醒來朝廷從北邊調來援兵有二十萬眾,其先鋒已到長江對岸
當真差點嚇出一身汗,二十萬
隨后又是一撇嘴,媽的,比當家的還能吹,北邊哪來的二十萬大軍
雖知道這二十萬有水分,但王雜毛也知道空穴不會來風便遣人去探,得到的消息卻真的讓他皺了眉頭漁民說長江對岸的確有官兵在駐扎,且其不分白天黑夜在江邊徘徊,像是渡江。
若其真的渡江而來,只恐這剛到手的蕪湖就得易手,去南京也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王雜毛心情復雜一邊遣人回報王體中,一邊派人渡江去探查虛實。
去往銅陵的人還沒有消息,但渡江偵察的細作又帶來了最新最詳盡的情報對岸的確駐扎有數萬官兵,且官府正在征用沿江各縣的漁民漁船
是真的要渡江了王雜毛一時不知如何應對,若是數萬援兵殺過江來,他初來乍到只怕不敵,于是找來的他的狗頭軍師閆須明問計,這閆須明一身道袍自稱龍虎山的道士,至于來歷真假沒人知道,但其卻和王雜毛臭味相投很是談的來經常為其出謀劃策深得王雜毛信任。
“二十萬絕不足信,但數萬之實又是哪來的兵馬”閆須明皺著眉頭“朝廷在北方兵馬本就不多,這接連數月都在征戰中其可用之兵寥寥無幾,又有邊關要塞須防守那只可能是守衛北京城的京營兵馬了,也不排除是皇帝的親衛軍看來朝廷氣數已盡,如今連壓箱底的老本都翻出來用了”。
“你管他么的什么兵干嘛,俺就問你怎么應對,怎么打”王雜毛嘿了一聲。
閆須明不緊不慢道“大將軍別著急,聽貧道說完這北來援兵不管是誰的兵馬都不是善茬,畢竟這數月之間北方戰事不斷,不管是京營還是親衛兵必然都已參戰,已非往日的蠟頭槍了”見王雜毛又要開罵,趕緊直奔主題“不是善茬亦無用,千里奔襲已是人疲馬乏甚至有可能水土不服,這樣其戰力則會大打折扣,加之咱們又長江天險,數萬之眾又有何可懼”
“你就別繞彎子了,直接說怎么干他們”一聽閆須明說沒啥可怕的,王雜毛稍稍松了口氣。
“官兵有數萬,咱們不也有數萬么”閆須明嘿嘿一笑“其要渡江咱們就讓那些老百姓去給他們接風洗塵去,即便其過了那一關已是精疲力盡那時候大將軍率精銳殺過來他們扛得住么,退一萬步他們抗住了,還能剩下多少人,那時候咱們再退入城內堅守他們又無輜重短時間無法攻城,這期間咱們援兵已至,里合外應定然殺他個人仰馬翻”
著啊王雜毛撫掌大喜“若破數萬官兵這功勞可比打下太平府城還大啊”
“嘿嘿,大將軍若是破了這數萬官兵將其招降,那時候就是自個拉個山頭都行,別說王體中了,就是白當家的那兒都得讓著您幾分呀”
王雜毛咧著嘴大笑“干,這場仗必須干”突的又皺了眉頭“南京那邊會不會趁虛而入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