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若是我那義兄在少不得又要多費口水”常宇哈哈一笑,刑夫人也笑了“那就這么定了”。
常宇搖搖頭“嫂嫂雖然聰明,但義兄豪爽,這點嫂嫂還得多向義兄學習”。
刑夫人一怔隨后苦笑“看來小叔是嫌少了,他是不當家不知財米油鹽貴啊”話沒說完就被常宇打斷“那是嫂嫂不知我義兄在外邊撈了多少”。
“嫂子豈能不知,但那是要抵三年糧餉的啊”。
“是呀,那兒已足夠抵三年糧餉,城中存糧放著也是放著,而且又怎么可能只余萬石,嫂嫂留那么多在倉里等這發霉呢”常宇輕笑,刑夫人則臉色凝重“災年手里攥點糧食總歸是心安啊,這年頭誰知明兒是陰天還是晴天,小叔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你總歸要多為你義兄著想點呀”。
常宇見他這么說,也收起臉上笑意,認真道“嫂嫂,既是一家人若是逢了陰雨天的,我豈能袖手不管,如今兄弟捉襟見肘若嫂嫂出手相助,他日定然涌泉相報”
刑夫人聽他這么說,長嘆一聲“那嫂嫂就多借些”
常宇苦笑搖搖頭“嫂嫂可真的是會守家過日子啊”他本意是想讓刑夫人多捐些,可刑夫人不上道,可以多借不多捐。
這也讓常宇長了記性,往后這種事還得和男人扯,男人好面子,就是沒有都得打腫臉充胖子。
不然既然這么點了,刑夫人都不松口,常宇也沒必要再舔著臉要下去了,那樣會讓兩人都很尷尬,影響團結。
“糧草事宜便有勞嫂嫂了”拋去別的不說刑夫人管錢糧業務是專業的,常宇很放心將這擔子扔給她,募捐的糧食可直接入庫或者運往北方賑災,至于南下大軍其實并不需要攜帶太多,畢竟南邊還有很多冤大頭呢,只要能保證一路開銷就可以了。
常宇和刑夫人聊了近半個時辰方散,他領略到了的刑夫人的會過日子,會打算盤,但刑夫人何嘗不感慨,這小太監的心機讓人望塵莫及,她和高杰想盡辦法來捆綁小太監,小太監就能趁機殺熟。
高杰三人一覺睡到傍晚,醒來后卻發現常宇不在府上,刑夫人也不在,本以為出去溜達去了,畢竟小太監好動坐不住。
三人在涼亭里喝茶醒酒閑聊,只是左等右等眼見天已黃昏依舊不見常宇身影,正欲令人去尋,門口守兵急急送來口信,小太監已出城南下了,并令其三人最遲后天立刻發兵南下。
竟然不打招呼就走了,三人略顯驚訝,卻也知道小太監就是這么個風格加上南邊軍情比較緊急他先走一步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不是個太平年頭,能在家里帶上兩三天已算稀罕事咯”高杰伸了個懶腰“兩位老兄在徐州好好玩個痛快,咱們后天拔營”。
玩你個妹啊,劉良佐覺得無所謂,可劉澤清不那么想,已經被你占了先機,如今你和小太監哥倆好,我他么的投了血本卻連幾句熱呼話沒說上,于是他決定連夜拔營去追小太監,這一路得好好套個近乎,爭取也拜個把子,于是便以軍務緊急還是早早上路為妙,要提兵出城。
高杰雖神經大條,但不傻啊,軍務緊急就是他么的再緊急后邊大軍沒到,你手里這點人去了能干啥,分明就是找借口去拍小太監馬屁,他雖知道小太監必殺劉澤清,但也不想給親近其機會,何況自己也得趁熱打鐵多鞏固下關系,于是也拍板決定,要走一起走人多熱鬧。
但三人都是數千兵馬拔營可不是所走就走,至少要把糧草帶了,這一折騰直到大半夜才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