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李清照的詞,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嬋撒了個謊,章來水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李清照那娘們寫的東西都多愁善感苦大仇深的,奈何女子都喜歡,可總不能讓女兒讀辛棄疾的吧。
章來水剛想說著什么來著,就聽管家在前院敲門“老爺,老爺有客來訪”。
“什么人一大早上的”章來水皺眉以為是客戶之類。
“老爺,是總兵府的刑夫人”管家輕聲道。
在徐州邢夫人的名號和高杰一樣好使,甚至有過而不及,特別是在官員和富紳間,那可以說或如雷貫耳。
都知道高杰跋扈驕橫,但也都知道他怕老婆,能治住這么囂張的高杰,那娘們得多狠啊。
章來水是鹽商和官府有來往與知州交情不薄,本和高杰并無直接聯系,但作為徐州最大的地頭蛇手里有兵就是天,知州大人在高杰眼里都是個,不管是誰你想好好做生意就得給他包紅包討平安,所以章來水也曾去過總兵府拜訪過高杰但對方只收了紅包面都沒給他見過,更不要見過邢夫人了。
此時聽聞邢夫人一大早登門,心里略顯驚慌趕緊穿戴整齊急急去了前院大堂,此時一個三十多歲剛出頭的少婦正站在堂上背著雙手打量廳里掛著的字畫,聞聲轉過頭“可是章老爺”
“不敢,不敢,草民章來水見過夫人”章來水趕緊向前施禮“夫人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
邢夫人還禮,隨后主賓落座,章來水還在客套著邢夫人便開門見山直奔主題“聞章府千金正是適嫁,便來提親”。
章來水一怔“夫人為誰提親”說著突然心中一股不祥,難不成是給高杰納妾,這,這可怎么辦。
他可真想多了,高杰對邢夫人是又敬又愛,平日在外雖也免不了拈花惹草但都是露水情緣花錢的買賣,可從未想過在納個妾什么的,即便想也絕對不可能讓邢夫人給他挑,邢夫人也沒那么大的心。
“我夫君義弟,京城貴胄常門”刑夫人微微一笑,章來水一頭霧水,沒聽過高杰有什么義弟,但能和這種人結拜的自然不是普通人,何況人家都說了貴胄出身,京城的豪門姓常的我擦,不會是懷遠侯常家吧,但轉念一想不對啊,常家在南京不在京城,額,南京也是京城。
于是忍不住問道“是北京的常家還是南京的常家”
刑夫人心中一動,端起茶杯“常家自鄂國公至今開枝散葉十二世,不管北京的還是南京的終究是常家人,不過這位是北京的”。
章來水不由松了口氣,若是懷遠侯他還不敢高攀呢,只是常家分支倒沒那么大的壓力。
雖說他并不著急把女兒嫁出去,卻也好奇的很,若真是個俊杰又能攀上高杰這棵大樹倒也不錯。
“夫人可否多說說這常家公子”
“年十八,三品從軍”刑夫人侃侃而談,只是她為什么要說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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