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搖頭“論武藝高超,你全府上下抵不上咱家手底一人,但那血蝙蝠來去無蹤行事下作,不是武藝高就能防得住的”。
吳中就在魯王府內,他本是江湖客,喜獨行獨處。
常宇這兩天和魯王打的火熱,早出晚歸四處打秋風,身邊有陳王廷和喬三秀兩個大高手坐鎮倒也不用擔心,而他便王府里悠然自得,時而和獨坐發呆,時而去偏僻處練刀,時而調戲王府丫鬟,時而偷瞧王妃幾眼,日子過得充實而又舒坦。
天氣燥熱,吳中躺在涼亭里啃著西瓜,看著水池中的荷花尖上幾只蜻蜓點水,遠處陳所樂哥倆和蓮心正在那邊溪水,歡笑聲若隱若現。
突然間,吳中眼神一冷,手中西瓜往后一扔隨手抽出紅纓寶刀,翻身一躍反手一刀劈去。
呲的一聲,紅袍分為兩半,慢慢飄落,數米外血蝙蝠湯寧中從地上緩緩爬起,一臉駭然道“你早料得老子來了”
呸,吳中一臉厭惡之色啐了一口“老子又不會算卦怎知你要來,只不過聞到了一股蝙蝠的臭味罷了”,說著抬刀一指“正愁尋你不得,既然送上門來就別走了”。
血蝙蝠呸了一口“特么的,今兒倒了霉,出門沒看黃歷又遇到你這廝”話沒說完吳中刀鋒已劈到面門。湯寧中匆忙擋了一下,一個縱身躍向旁邊假山“爺走了”。
“想走哪這么容易”吳中緊追,手中寶刀如影相隨,刀鋒所到之處木屑石粉紛飛,湯寧中依仗輕功無雙,四下躲閃卻也驚出一身汗,扯著嗓子痛罵吳中。
這邊喧鬧終于引起王府里其他人的注意,陳家兄弟見吳中與人纏斗,立刻拎刀就沖了過來“吳統領,這廝何人”。
“血蝙蝠,圍殺他”湯寧中像個泥鰍一樣滑不溜秋,吳中久戰不下來了氣,便招呼陳所樂等人圍攻。
湯寧中一見勢頭不妙,知道只要被圍住就是死路一條了,于是拼勁力氣幾個縱躍上了墻頭“爺走哎呀”一頭栽到墻外。
卻是被留在王府里的親衛用箭給射中了,這些親衛武藝雖不及吳中,輕功不及血蝙蝠,但箭法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雖未一箭封喉,卻也將血蝙蝠射翻墻外。
吳中豈能放過這機會,疾奔而去躍出墻外,卻不見那血蝙蝠蹤影,但地上卻血跡斑斑,于是便想循著血跡追蹤,只是繞了近百米外已難尋蹤跡,怏怏而返。
行至王府附近,一馬車疾奔而來,駕車的是陳王廷,只見其臉色凝重一身血跡,吳中便知不好,遙呼小督主呢”
陳王廷瞥見吳中,趕緊道“大人為賊人所刺,身受重傷”。
說話間吳中已竄上了車,拉開車簾望里邊一瞧,便見車內常宇側臥,臉色蒼白奄奄一息已昏迷過去,旁邊的魯王淚眼婆娑可見嚇的不輕。
什么人竟然能刺得到他,還將其傷的這么重,吳中是老江湖一見常宇這樣便知是失血過多,眼光掃到他肩頭那支鐵箭不由眉頭一挑,湊過去一看,見箭尾上有個萬字,不由咦了一聲,滿臉疑惑。
王府里,上下亂做一團。
臥房里,陳王廷正在重新為常宇上藥止血包扎傷口,只是對那支鐵箭一籌莫展,因為不取下來就流血不止,取吧就要用鋸子鋸,那疼痛以常宇此時狀態,只怕承受不住。
“鋸吧,疼死也比流血而死好多了吧,至少壯烈些不是”常宇悠然醒來嘿嘿一笑。